。
但影魔早就看得出来,我孤掌难鸣,离开小黑和丁丁,我自己根本不是阴怨境的影魔对手。
“发展到现在,基本就结束了,你们仨基本等同于完犊子。”
影魔在罩子里翩翩起舞,影像仍然很淡,像是随时会消散,“我真的不敢相信,你就是他们要等的人。”
“怎么会这样呢你简直都要弱爆,为什么会选择你来当做竞争对手道门无人了吗”
“还是千蝶小姐说的对是骡子是马总要拉出来溜溜,结果一下子就溜出了真相原来,你是1只小鹌鹑”
“唉食魔那个傻子哦她心生绝望,死得有些着急哦可惜哦”
听出来她话里有话,我让丁丁和小黑两个后退一些,却并没有让他们回到镇塔,“你的术法实在太诡异了,瞎子都能看得出来,我们不是你的对手。”
“你能不能给我们透个底我们走这一趟,最坏的结果是什么呢你们到底有没有想过要杀我们”
“你刚才说我是他们要等的人,这是什么意思究竟在等待着什么”
一时的劣势不代表什么。
虽然局面有些被动,但我并不大在意,已经想出了三四种应对的办法。
不过趁着这个机会,探一探影魔的底,看能不能查出她真正的动机。
我总觉着她的目的不简单。
“你们的结果无所谓好还是坏,既然找到消失的第四楼栋,你们知道的隐秘就足够多,结果就只有一个永久的留在这里。”
影魔像是个重度多动症患者,从开始到现在,她无时无刻不在跳动、扭动着。
我分不清楚这是她的个人习惯,还是想借此掩饰着什么,“永久的留在这里,是生是死要看千蝶小姐的决定,在这里她就是真正的王,我们的女王。”
“好啦既然千蝶小姐对你怀有善意,我就没必要像食魔那样愚蠢鲁钝,非得杀你们不可。”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把食魔逼的自爆而亡,恐怕千蝶小姐会十分的不爽啊”
不知是不是错觉,当影魔提到食魔自爆时,二楼的空气微微抖颤一下,又或者是整个楼体抖颤了一下
话锋一转,影魔突然更加具体地说起了食魔过往。
“她其实有个很动听的名字,叫做纤纤。”
“纤纤很可怜,真的很可怜,小的时候接连遇到灾年,上山挖野菜,吃树皮、啃草根天上飞的,水里游的,地里钻的但凡能吃的东西都被抓来,吃了个一干二净。”
“到最后实在是没吃的了,人却还要活下去,那可怎么办呢”
影魔说的这件事情,发生的年代更加久远,比民国时期还要早上许多。
那时人命贱如草,都不如一捧粮食、一条鱼值钱。
当年纤纤的父母饿疯了,但虎毒不食子,只能和人家交换,这在过去有一个很专业的词语,叫做易子而食。
就是两家互相交换孩子,而后你吃我的娃儿,我吃你的娃儿眼不见心不乱,就算心疼也有限。
纤纤那时被交换到邻居光头张手里,他们把小儿子交换了出来,家里却还剩着光头张夫妻、以及大儿子与二儿子。
当天晚上,一家四口虎视眈眈围着纤纤,后院里架着一口大锅,大锅下烧着柴火,明暗的火光,照耀着纤纤那张惊恐到变形的脸。
可惜她的嘴里塞着布匹,她无法叫嚷;瘦小枯黄的四肢,被麻绳紧紧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