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理的语气要求到,“你得帮我。”
一惯总是对他人下发指令的马尔福少爷,几乎下意识就点头表示同意,但他又紧接着想到在这个特殊日子里,她不但对自己一点表示也没有,还留在图书馆教导一群小蠢货,这让他忍不住气闷恼火,还是她根本就忘了今天的特殊性
德拉科的死傲娇性格眼看就要发作,而郝乐蒂面对正生闷气的恶龙少爷依旧没什么表现,她提着油灯看向图书馆最深处的尽头,朝那处并未点亮任何照明灯火的冷门书籍区域走去。
德拉科在原地等了三秒,漂亮的浅色眼眸死死地盯着她,少女细腰长腿的背影很是迷人,可她总是擅长将他气的跳脚,但最后,他竟然还是迈步跟了过去。
最深处的两座深棕色书架中间,狭长细窄的彩绘玻璃窗透过来些许月光,郝乐蒂提着油灯举高,查阅寻找她需要的那本古罗马文书籍。
这两座书架上的书籍大多都是用拉丁文与古罗马文书写而成,有几本年代古老的书不但用铁夹装订保存,还被银色链子锁在书架上,因此只能留在此处。
但也许是由于这里甚少有人翻找,因此也缺乏整理,不说乱堆乱放,甚至还夹杂着几本完全无关的“异端”比如苏格兰旅游精选、霍格沃茨三千问和格林童话。
四周寂静无人,只有一道脚步声逼近,郝乐蒂踮脚碰触硬壳书书脊时,她的背后被来人罩住,他甚至不用多努力的抬手,就将书抽了出来。
郝乐蒂转身,借着幽暗月光与晕黄灯盏,他漂亮的面容仿佛沐浴在冰与火之间,德拉科将硬壳书放在她手上,语气凶巴巴的,“我的生日礼物在哪”
还没等郝乐蒂回答,他就将手腕抬高,露出衬衫上精致的绿色碧玺,“不要用期末学业紧张做借口,去年这个时候,你甚至为我亲手镶嵌了袖扣。”
德拉科当然不是在强求一个珍贵礼物,准确的说,他在发邪火。
随着郝乐蒂的成长,越来越多人对她表现出不掩饰的好感,而在这种情况下,郝乐蒂每一年精心备下的生日礼物,已经成为他在她心中重要性的象征。
郝乐蒂已经十五岁半,而德拉科依旧处在守护者身份上,在她有朝一日表示出想要改变两人的关系前,德拉科至今从未想过,要对郝乐蒂过多要求什么,即便大多数欧洲青少年十二岁左右就开始了初恋经历,多情的法国人甚至八九岁就知道交男女朋友。
但即使郝乐蒂是准备十八岁再“晚熟”的情窦初开,或者仍然到了二十五岁也不愿探索感情,德拉科马尔福依旧将甘愿等候下去。
可他今日特意从伦敦赶来,几乎这一整个月都在期待她会将他的生日当回事,至少他以为自己能得到一个她亲自烘培的蛋糕。
而此时,他却身处古老阴森的图书馆,郝乐蒂还一副完全忘了这事的模样,当然让德拉科难免恼怒,他本来也不是什么好脾气的圣人。
郝乐蒂将古老厚重的书籍放在书架旁,仰着脸看向心情不佳的成年巫师,她语调轻松,似乎并未觉得这是什么大事,“关于生日礼物”
在被她不上心的表现激怒之前,德拉科感觉到她的手指触碰上他的手腕,有点凉的温度,却好像能感知到他脉搏的跳跃,而她继续说出的内容似乎也和正在进行的谈话无关,“虽然社会调查通常真实性存疑,但最近得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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