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怎么讲,体育运动出色的人,总容易给人留下这种偏见,他毕竟是足球队的后卫嘛,又不是诗人。只有你们这种还在念书的女孩子,才说得出什么气质不气质的话,等到将来毕业工作,结婚抱娃,你就不会嫌他气质不好,只会嫌他赚钱太少了”
我们说笑着,沿着河岸散了会儿步。话题从陈新,到舒薇自己,到大学生活种种,此时气氛同车上不同了,彼此相熟的程度愈深,谈话的深度愈深,态度愈随便。我们一起谈江南,谈那座长江之滨的名城,六朝金粉的古都。然后又谈到我。
“你还真不象个山里人,比陈新还不象。”她说。
“对一个山里人说他不象山里人,在外人听来是一种恭维,在他本人可不这么看。”
“你比陈新还爱多心。我可没半点瞧不起宝乡的意思,这你该知道。”
“陈新是爱多心的人吗我没看出来。”
“怎么不,别看他嘻嘻哈哈,心眼可多着呢你们省人的脾气就是多疑,好多心。”
“是啊,那是一种原始本能,来自遥远的狩猎时代。深山老林里危险重重,到处是敌人,不得不加点小心。只有你们江南人,才以为山是安全的。”
“你不也是半个江南人吗你在江南呆了那么久,不但气质,连长相都像我们那边的人了。”
我大笑“我可是正宗本地苗子哪里有一点像你们江南人。我倒觉得我和这里的人长得挺相像,”我指了指高坡上面,“这里,镇山村。”
“像吗,看不出来。”她仔细的打量过我,摇头说。
“要是我告诉你,我就是这个村子里的人呢少小离家老大回”
“不,你不可能。”她果断的说。
“为什么因为我没有他们的那种,气质”
我笑着问她。
“不是气质。很简单,假如你真的是从这村里出去的布依族,你一定一进村就投奔你的亲眷,而不会跟我们一道去村长家挂单。”
万没料到她会说出这话来,仿佛一记重锤,稳,准,狠的砸中了那颗暗处的钉子。情绪一下子泄空了,胸口堵得说不出多难受。
半晌无语。我掏出烟盒。很久没想起来要抽烟了,从骑马,进镇山村,到现在。
“可以吗”
“请随意。”
我掏出打火机,这只烟蓝色的打火机可是我的爱物,随我走南闯北。
“zio哎”她惊叹道,“这一款可不便宜,陈新想了很久,都没舍得买。”
“陈新不抽烟,要打火机做啥我就这么一点点嗜好,反正光棍一条,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偶尔奢侈一回。”
我啪的打了下火,没点着。
“你一个人也许我不该问你,没有结婚吗”她小心的问我。
“没有。”
“女朋友呢”
“没有,”我又打了下火,还是没点着,“目前没有。”
沉默了一会儿,她又问
“那,你的父母”
“都去世了。”我平淡的答道。我被这打火机弄得有些不耐烦“邪了门了,怎么回事这是”
“不会是假的吧。”她伸头看那只出故障的打火机。
“开玩笑,正版zio,托人从香港买的。难道没油了,才加过的呀”
“我们的相机也老不闪光。我知道为什么。我懂一点风水五行的知识,你看这里到处是水,说明镇山村是属水的,所以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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