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嬷嬷,这些挑剩下的布料安排人送去各房。”徐氏吩咐道。
“那沐清溪”沐清菀还是问了一句。
徐氏冷笑一声,“她既然想站,那就站着吧,不用管她。老夫人那里都给我嘴巴严实点,谁敢透露一点风声,也不用留在这府里了。”
“是。”
马车转过两个弯,停在了一座宏伟的府邸前。朱红漆底的屋宇式五间三启大门,上承屋顶,盖起瓦脊,六根柱子直挺挺地立在门前,支撑起一个家族的兴衰荣耀。
沐清溪看着匾额上笔走龙飞的“安远侯府”四个大字,静静地出神。
张婆子看着她,这位二小姐自下了马车起便不近不远地站在府门前,既不派人通传,也不肯离开。府门前的守卫上前来问,她只道在此等人。
等谁呢她想做什么
张婆子心里不踏实,总觉得像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似的。
一刻钟过去,周围渐渐有了行人驻足,指指点点地说着些什么。张婆子越看越觉得不好,遂上前询问“二小姐,您这是”既然来了,就这么站在府门口又不进去,这到底是什么意思
沐清溪侧首看她,姣好的下颌呈现柔美的弧度,阳光下的肌肤微微泛红,像是上等的玛瑙,“妈妈带人回府就是,马车留下。”
张婆子瞪大了眼睛,“这、这怎么行”她到底要做什么
沐清溪不语,锦绣拉着张婆子,“妈妈只管回去,必不会让你担了干系。”
张婆子看看沐清溪,再看看手里的银子,想了想便招呼着几个丫鬟小厮消失在了拐角。他们不过是仆婢,没资格走正门的。
锦绣看着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墙角,对沐清溪点了点头,“小姐人都走了,您真的打算就这么守在这”
沐清溪看了看天色,拢了拢身上素色的竹叶纹织金丝杭绸斗篷,轻声说道“现在大概是辰时三刻,我一直觉得自己耐性不好,这次能坚持多久呢”
像是问话,又像是自言自语。
“小姐,一定要这样吗这不是拿您自己的身体开玩笑嘛”锦绣焦急地劝道,如果一开始知道沐清溪是这种打算,她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同意的。
沐清溪摇摇头,“我其实不知道该怎么做,只是觉得这样大概会有用,谁知道呢,等等看吧。”
她的声音很轻很淡,但是却包含了深沉复杂的意味,锦绣听得心海起伏,却不知道该怎么劝。
怎么劝呢沐清溪认定的事,谁劝得了
能劝的人都已经不在了,她连客儿都打发走了。
日头渐渐升高,阳光越来越耀眼,白色的斗篷绸面光滑,丝丝金线折射着太阳的光芒,她站在路中央,不躲不避,明明是个孤弱女子,却莫名地生出一种强大的气场。来来往往的行人不自觉地避开了她,避开了安远侯府门前的一片地。
木槿堂里。
“夫人,都嘱咐过了。”徐嬷嬷躬身回禀。
徐氏慢条斯理地端起茶喝了一口,翻着手里的账册随口应了一声,“怎么这个月的进项少了这么多”
徐嬷嬷侧首去看,见是一家田庄的账册,若是真关心田庄收益,就该叫了管事来回。心知她不是想听回答,只是心烦找些事做而已,徐嬷嬷答道“回夫人的话,才过完年,地里还荒着,进项少些也是常事。”
徐氏嗯了一声,涂着大红蔻丹的指尖轻巧着金丝楠木的桌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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