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大
中
小
我爱每一片绿叶(第5/7页)
    命活动,这个浅显的道理被肯定以后,我们渐渐地如梦方醒。大家都很高兴,小余可以不必重复再扮演那令他人和自己都腻烦的“三部曲”,魏锦星脸上也出现了难得的笑容。

    在整顿教学秩序和提高教学质量的战斗中,魏锦星作为我们教研组的一员,表现得非常出色。

    那是1977年春天,有个初三年级的团员,是个头发咋咋呼呼像个刺猬的男孩子。他社会工作很积极,学习成绩却不行,尤其是数学。他先是小考连续不及格,后来爽性作业也不交。小余是他的任课教师,把他找到教研组来谈话,问他为什么不交作业。

    那同学自知理亏,只是反复强调“我不会做啊”

    小余板着面孔下命令“你坐在这儿给我补出来,补完了再干别的去”

    那同学摊开作业本,看了看题,叹口气说“太难啦,这题我不会做啊”

    小余气得不行“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做,哪儿不会你提出来,我给你讲”

    那同学眉毛结成两团疙瘩,吭哧吭哧硬是下不去笔。

    我们好几个老师都走过去批评他。

    这时,魏锦星不声不响地出现在他的身旁。只见他俯身拍拍那同学的肩膀,从胸兜中掏出一张写有练习题的卡片,送到那同学眼前,亲切地问“那么,这样的题你总能做吧”

    那同学接过卡片,看了一下,脸更红了,头也不抬地说“还是不会。讲这号题的时候,我就听不大懂了”

    小余气得直咬牙,魏锦星却又麻利地从胸兜中掏出另一张习题卡片,递过去问“那么,这样的题呢”

    那同学接过去,啃了啃钢笔杆,点下头说“倒能试试,可没准也做不出来。”

    大家都还没反应过来,魏锦星竟又从胸兜中掏出第三张习题卡片递了过去,那同学接过一看,松了口气“这号题我会做。我就是打这以后糊涂起来的”

    魏锦星拍拍他的肩膀说“那就请从这几道题做起吧。”

    同学开始做题了,魏锦星从胸兜里掏出剩下的几张卡片,一并送到小余眼前,解释似的说“学生有时候说不清自己学习上落下了多远,我准备了一叠写着深浅程度不同的习题卡片,能把他们落下的距离测出来。借给你参考吧,请后天还给我。”

    说完,不等小余道谢,竟又不声不响地消失了。

    在这件事上,大家都很佩服魏锦星。但是,也许是物理学上的“惯性作用”作祟吧,背地里大家仍旧认为他是一个怪人。

    1978年春天到了,迎春花谢去了满枝黄瓣,蹿出了碧绿的叶片。我多年不住校以后,又重新回到学校,住进了宿舍。因为我和爱人、儿子组成的小家庭离学校太远,而在这个春天里我又有着那么旺盛的工作热情,因此,我决心每周只回家两次,其余的晚上都在宿舍里悉心备课。我回校住了几天以后,才又注意到魏锦星的那间宿舍,依然是素净的白布窗帘,依然是“闲人免进”式的气氛。只是窗外的杨树粗了许多,晚风一过,叶片的摩擦声更响,使人想起流动的涧水,从而进一步联想到逝去的岁月,而生出万千的思绪。

    我轻轻走到那株杨树前,伸手摩挲着树皮,仰头望去,星星从叶隙中闪烁出神秘的光芒。我想,这真是一件怪事,十多年来,宇宙中发生过多少巨变。就在我们生活过的这片大地上,曾经席卷过多么惊心动魄的政治
    (本章未完,请翻页)
《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