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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莎(第6/9页)
    接。”

    “我找乔莎。”

    “乔莎你哪儿的”

    “我是她哥哥。我有急事找她。”

    “谁”

    “乔莎呀乔莎在不在”

    “乔莎我们班没有叫乔莎的啊”

    “怎么没有她是学古典芭蕾舞的。”

    “古典芭蕾舞我就是学这个的。我们这个专业没有叫乔莎的。”

    “怎么没有她是从上海考来的。去年他们上海一共来了两个,一个她,一个欧阳竹。”

    “怎么回事没有叫乔莎的,没有叫欧阳竹的。”

    “她们是从上海来的。”

    “我就是从上海考来的。我们才不止两个呢。我们里头没有叫这两个名字的。”

    “你是几年级的她们是一年级的,一年级还没上完”

    “现在只有一个年级,没有你要找的人。”

    “怎么回事她们是学古典芭蕾舞的,三年制的专业”

    “三年制我们是六年制啊,只有六年制,没有三年制”

    “怎么回事,甭跟他啰唆了”

    “他要找什么乔莎,咱们这儿没有什么乔莎。”

    “找乔其纱请他去百货大楼”

    “喂,我们这儿没有乔莎”

    对方把电话撂下了。

    我不相信。我不能相信。这不可能。

    我给北影打电话。我向总机要孔雀公主摄制组。这个摄制组果然没有休息。

    “喂,我找乔莎。”

    “您找谁”

    “乔莎。乔莎。乔莎。”

    “您是哪儿”

    “我是你们摄制组演员的哥哥。我找乔莎。她是我妹妹。”

    “乔莎我们这儿没有乔莎。”

    “没有乔莎有的。她是学古典芭蕾舞的,你们请去配戏的。”

    “我们这儿没有芭蕾舞演员。”

    “请您问问。乔莎。她有个姨叫李梓,是上海电影译制厂的,李梓,李梓您总知道吧”

    “李梓跟我们没关系啊。你究竟找谁”

    “乔莎”

    “对不起,没这个人。”

    我想把电话机砸烂。这不可能我不能相信不愿相信不忍相信

    我一口气跑上六楼。我不坐电梯,我等不及。我开了门就扑向我的床铺。我把脸埋到枕头里。我把那封来信捏成一团。

    待我稍微冷静一点以后,我就把那封信拍平,仔细地加以研究。

    我忽然发现,邮戳上有“24支”的字样。我想起来,我的一个中学同学,现在就在24邮政支局工作。“24支”在西北城一带。那儿根本没有什么舞蹈学校。

    妈妈照例不在家。我怔怔地坐着,满脑子是乔莎的各种印象。乔莎的“马尾巴”晃动着,她在对我笑。乔莎的纤纤素指翻动着安吉堡的磨工,她抬起一双秀媚的眼睛,望着我。乔莎打着橘红色的油纸小伞,在蒙蒙细雨中走着。乔莎在花径中扑蝴蝶,蝴蝶飞走了,她微微喘息着,苦笑,对我说“瞧,又扑空了”

    我听见有人敲门。准又是那个老太婆。门本来并没有关拢。来人已自己走来了。

    “晓钟哥哥”

    我“腾”地站了起来。

    的的确确,是乔莎。

    “哥哥,你收到我昨天发的信了吗”

    “收到了。我正生气呢”

    “别生气,哥哥。我这不是来了吗”

    “既然打算来,干吗还写那样的信”

    “就不许我们有思想斗争吗”

    她满脸娇憨,我的心几乎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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