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攻击,耿华竟是这样面不改色地接了下来,更在那一瓶子带着腥臭味道的液体帮助下,不过片刻间就恢复如初,以他筑基初期的修为而言这简直是逆天。
而杜子腾心中更是开始有些焦虑,如果无法与兰舟汇合,以他炼气五层的速度,哪怕有神行符加成,也只能堪堪与耿华游斗,甚至杜子腾怀疑,如果不是那什么邪门对活捉他有疑虑,以此时耿华的诡异手段,早可以致他于死地。
这么来来往往的交手间,表面看似杜子腾单方面攻击耿华,将对方弄得凄惨不堪。可耿华浑不在意,只是不时饮下一瓶子那血腥味浓重的液体,耿华的脸上甚至始终挂着那可怖笑容,仿佛猫戏老鼠一般游刃有余地看着杜子腾技穷一般砸下无数符箓,甚至饶有兴趣地不时点点头。
这对杜子腾而言,注定是一场艰苦绝望的战斗。他的心也越来越沉,他太清楚了,自己手中的符箓也是有限,迟早有耗尽的一刻,待到符箓穷尽之时,他便只能任由对方宰割,面对不知道是怎么样的下场更何况他或许还支持不到符箓耗尽的时候,激发符箓配合战斗也是需要耗费体力精神的,他已经感觉到了自己动作的迟缓,汗水已经彻底打湿了他的衣裳。
这一刻,杜子腾停下了自己手中的符箓,只是直视着耿华血色双目。
耿华却是诡异笑道“啧,怎么扔啊,没力气扔你那些小符箓了吗”
杜子腾不言,只蹙眉看着耿华浑身上下的伤口竟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蠕动着复原。
仿佛是觉得杜子腾不过自己掌中之物不可能逃脱,耿华却是抱着手臂笑得得意“看到了么这就是你所说的邪功,若不是怕一不小心捏死你难以交待,你早是摊肉泥了。看你这蝼蚁也还算有些小聪明,乖乖跪下求饶吧,我便发发慈悲,免去你的那些零碎之苦。”
杜子腾只是冷冷道“你这般逆天行事不怕剑派门规处置”
耿华突然笑得直不起腰来“门规哈哈哈你一个炼气五层的蝼蚁竟也配和我说什么门规处置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杜子腾心中不过借着这些话语拖延时间,根本没将耿华的话放在心中,此时他脑中心念急转,只想着如何尽快从这个疯子身边寻个机会召过兰舟逃脱。
而耿华好像也是察觉了杜子腾的心思,脸色蓦然一变“好了,戏耍到此结束”
当他再次和身扑上之时,杜子腾明显感觉到了不同,此时的耿华出手迅疾如风,身形有若鬼魅,耿华本就胜他一个大境界,又有那邪功加成,杜子腾手中符箓挥洒如雨,拼命喷吐出各式攻击也是被压制在下风,只能借着神行符的威力在间不容发间堪堪惊险地避过。
耿华口中冷笑不停“既身为蝼蚁又何必再挣扎,反正最后总逃不脱命数。”
杜子腾此时双目发赤,当日仙缘镇上在耿丽、耿华二人剑下颤抖的经历仿佛再次回放,命数谁说谁的命数他杜子腾偏偏不肯信这所谓弱肉强食、又或者是什么狗屁的强者为尊他既已经身在这世间,就要按自己的心意去活,谁敢拦他就要付出代价
然后杜子腾的出手也再无顾忌,仿佛豁出命一般尽是些同归于尽的招数,对于耿华那些杀招他直接视若无睹,只拼命向耿华的头上扔下瀑布一般的符箓攻击。
杜子腾这几乎算上是无赖的打法竟也叫耿华一时手忙脚乱,他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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