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耿冯氏眉目含笑有些自得之色“那是自然,既能得金丹真人纳入门下,那首席之位亦不是不可筹谋。”
耿大狂喜地颤声道“娘子不,夫人,到得那时,你我便是真传首席的亲生爹娘这仙缘镇上,即是镇长也得在你我面前磕头罢”
耿冯氏假意嗔道“瞧你那点子出息”
耿大喜得连连在原地转圈“嘿嘿,他日我便是真传首席的亲爹我看谁敢为那小子出头”
耿冯氏白了他一眼“你现在才想明白”
耿大搓着手“那我今晚就叫那小子甭睡了再多抄点符纸出来这符纸早就不够使了,以前还总担心那萧萧辰现在还怕个逑”
耿大一只脚已出了房门却又突然回身来期期艾艾地道“这真没什么问题吧那位绝不会闭关而出”
耿冯氏把玩着玉瓶道“那只是万中无一的可能,不过,你放心吧,即使真的发生我也早问计于虎大人,包管能断绝一切后患”
耿大也知那位虎大人能把持着峰上对镇里的采买,亦是一位心计不凡的大人物,连声催道“快说虎大人给了什么好主意”
“别急,你呀,马上就会知道了。”耿冯氏笑得有些阴森冷酷“这小子绝对逃不出我们的掌心”
“等会儿咱们不是要去镇长家里送符么就这样去和镇长说”
即使铁万里这般的汉子权衡再三之后,想起耿氏那一对猖狂夫妇确实有猖狂的本钱他们那双好儿女均是双灵根,拜在金丹真人门下没多久就已是炼气十层,现下眼看就快要筑基他纵然是孑然一身无所顾虑,但对上未来的两个筑基修士和他们背后的金丹真人,只怕能帮上的忙也十分有限,他最后看了一眼台上,老的老少的少,知道镇长一家怕也是好好商量一下对策,便叹息着抱拳离去。
到得最后,这仰峰坪已经空荡荡,好一个曲终人散、人未走茶已凉。
镇长在台上看着底下空空的一片,脸上又苍老了几分,这仙缘镇就是如此现实,曾经天大的恩情也抵不过眼前几句话语的威胁。
历经沧桑的老人眼里,眼前这一切再正常不过,自己寿元无几,孙儿孙女资质平平,否则自己舍了老脸无论如何也要将他们送到峰上现在这般情形,若是自己走后又有谁会为他们出头不正是因为这点考虑,他才决意忍下那对浅薄夫妇的嚣张吗甚至为了一点善缘,都肯忍下羞辱助纣为虐,以筑基修士的灵力去写那契书。
终究还是一场空,平白结下耿家这样的大仇。
老人心中顾虑的一切,青年再清楚不过,只是因为妹妹一番童言稚语害得爷爷一番苦心落空,青年看着空空荡荡的仰峰坪,心中一股激愤郁郁之情塞满胸臆。
小丫头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哪怕大哥解开了禁制也只缩到杜子腾身后,不敢说话。
青年突然跪下身来道“祖父,孙儿去闭死关,不到筑基绝不出来”
镇长抬起手就想重重一耳光,然而,他看着自己满是皱纹的手,修士若是修行有道自然青春常驻,似自己这般难掩老态的恐怕真是没有几年寿元了。
老人长长叹了一口气,又放下手来“起来吧,小泽,若你一直这般,叫我如何放心你们兄妹”
简泽起身之后,愧疚难言,他也知道,以自己四灵根的平平资质,若想闭关筑基,又谈何容易,自己这番话不过是激愤之言,反倒是勾起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