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一事想出什么法子,你恐怕也不能太好高骛远”
杜子腾这个天马行空的设想连镇长听了都直摇头“年轻人敢想敢做是好事,但也不能太异想天开,杜小哥儿,你之前那个照明符老夫看还有几分靠谱,你这聚灵符未免也太过儿戏。”
杜子腾皱眉“这世上哪有绝对的事,萧辰都能在还没筑基的时候就强渡天堑,我为什么就不能画出聚灵符”
简泽都无语了,那脸上的表情明明白白在说你居然拿自己去和真传首席弟子比
镇长也劝道“这横霄剑派立派数千年来只出了这么一个萧辰,杜小哥儿你画符这事不能这么去比”
没有灵石却要制造灵气浓密的环境,除非是修为绝顶的大修士以造化通神的手段来实施,以这杜小哥儿这么一个炼气二层的小修士竟然妄想颠覆修真界的基本道理,这岂不是在闹笑话吗
简家祖孙虽未将话说出口,但神情间的不以为意却是清清楚楚地写在了脸上的。
就连简铃儿那小丫头在一边听了都嘟着嘴直嚷嚷“你怎么能和萧大师兄去比呢萧大师兄是谁,你是谁呀哼
杜小爷一挑眉毛,狠狠一弹小丫头的额头怎么那个什么萧辰只听故事就让你们觉得可以相信,小爷当着面只说要画个符你们就都说不可能呢嘿,既然你们都说不可能,那小爷就是要告诉你们什么叫“一、切、皆、有、可、能”
炽热阳光下,这些跪着的人尽皆汗湿重衫,其中那几个老弱妇孺已经面色惨白、唇白如纸,年纪最大的那个,汗水顺着他额上的皱纹、白色的胡须蜿蜒而下,将地面都印出了一圈水痕,他整个人已经睁不开眼,身形摇摇欲坠,喘息急促又微弱,仿佛随时都会倒毙在这镇碑这下。
此时,一道亲切的问候响起“哟,您这是刚回来呀”
这道女声,不高不低,不急不徐,和和气气的并没什么特点,却仿佛一记回春妙手令那些跪在地上奄奄一息的人们尽皆抬起头来,甚至那眼看就要倒下的老头都抬起头来期盼地伸长了脖子、睁大了双眼,仿佛那不是一声平凡的问候,而是一道要从天而降的仙霖
另一道得意的男声漫声应道“是啊,这不,禾禾草没了,去担点回来。”
之前说话的中年女子抿嘴一笑“谁不知道就您家的灵符最是神妙不过呀,我看呀,只怕要不了多久您就又要辛苦一趟啦。”
男子努力想笑得矜持又掩不住嘴角的得意,拱着手道“承您吉言承您吉言”
中年女子“咯咯”笑起来“唉哟,瞧我,还没恭喜您呢令郎和令媛真是天生仙种,现在又蒙华嶷真人收入门下,将来必定仙姿不凡,多年邻里,今后您可要多多提携呀”
男子嘴角已然咧得合不拢,虚虚回礼道“哪里哪里,不过我家那一双儿女,倒是确实自幼不凡,放心吧,将来若有需要,只管来找我耿大就是哈哈哈哈”
耿大说着踏进了镇门,那一瞬间,地上那片极度渴望混合着嫉妒艳羡的目光都快凝成了实体,男子却视若无睹,而是回头对着刚刚挪到门外的高高草堆不耐地吼道“还不快点日头这么高,是想晒死我吗”
跪在地上的人群这才注意到,咦那草堆竟然还长了两条颤抖的小细腿,这莫非又是什么仙家手段
然而,下一秒,那两条细腿仿佛不堪重负,在拼命抖动之后终于“蓬”地一声草堆翻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