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还要他干啊,而且这都累了好多天了
耿冯氏见耿大那表情,眼前又是一黑,她双眼死死盯住耿大,恶狠狠地嘶声道“你敢说不,我就掐死你一了百了”
耿冯氏满面鲜血,唇角还溢着血迹,那双眼用力过度都凸了出来,被这样的人用这样的眼睛狠狠盯着,耿大打了个寒战。
耿冯氏努力平息那混乱的灵力,深吸了口气,知道自家这男人就是个浑人,关键时刻指望不上,不说清楚是不行的,她语速极快地说道“前日就该是一月一次向峰上交符纸的日子”
耿大惊恐地“啊”了一声“我我竟忘了”他环顾着空空荡荡的库房,此时才知道害怕“娘子,咱家也没剩下多少符纸了,这这如何是好”
耿冯氏语气冰冷“还能如何尽快制符,求得虎大人谅解,如若不然,你我就得承受峰上的怒火”她皱眉看向耿大“你赶紧去担草,还在这儿磨叽什么”
在耿大的心目中,峰上的修士都是高高在上的人物,当日他们是如何争到这符纸供应的事耿大至今还历历在目,甚至托飞毫院画符一事,明明是他们给灵珠雇人帮忙,对方的眼角却始终斜着不曾正眼看过他们。那些大人物眼中,他耿大恐怕比粒灰尘也好不到哪儿去,他就是拼死了要在几日里做出上万张符纸也绝无可能要是这个月符纸没供应上,那峰上的人怪罪下来耿大脸色一片惨白。
耿冯氏见耿大一动不动,心下早就不耐“速去担草,怎么,还要我请你这当口瞎耽误功夫,峰上的怒火你担得起”
耿大仿佛被耿冯氏提到“峰上”三字狠狠刺激到了,然后他一把上前狠狠掐住耿冯氏“你这个臭婆娘都是你老子早就说过不要再卖那劳什子的照明符偏偏你铁了心要卖如今如今若是峰上的真人们怪罪下来,老子可不干”
耿冯氏一听这话,立即气血翻涌灵力紊乱,这这混账到这了当口居然还犯浑,不想着怎么做符纸,却来这推诿
她本也是压抑着焦怒同耿大解释,此时凶性上头,耿冯氏猛然起身,正正反反给了耿大十来个耳光才拎起被打成猪头的耿大狠狠道“老娘告诉你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制符去,若敢有半点推搪,老娘我活不下去了必先弄死你老娘一向说到做到”
耿大被打得懵了一懵,才反应过来耿冯氏话语中的意思,夫妻几十年,哪能不知道彼此根底。耿冯氏满面干涸血迹如罗刹,耿大此时看见对方目中冰冷的杀意便知他这婆娘口中垫背一说,绝非玩笑这婆娘,是真干得出这狠心绝情的事。
耿大一脸恐惧地抱头应了下来,根本不敢耽搁,顶着个猪头脸拾了久违的担子就出门割禾禾草去了。
面对简氏兄妹的千恩万谢,铁万里自然是坚辞不受“镇长素来待某家不薄,当日那情形,不过举手之劳,小泽你这就太见外了。”
一番道谢礼让之后,简泽便道“如此便打扰铁大叔了,隔壁付二婶家当日买了聚灵符,我和铃儿去送送就来,杜兄弟就麻烦先在您这里坐会儿吧。”
铁万里一笑“不碍事,你俩只管去吧。”
铁万里心里却有些奇怪,怎么简泽还把这杜子腾留了下来
看着简氏兄妹转身敲开了隔壁的门,杜子腾自然不会辜负他们的好意,诚恳地先朝铁万里一揖“其实是我恳请简兄领我前来,有事要求教于铁大叔。”
铁万里连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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