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戏戳穿了皆不过只是骗术罢了,可是,眼前这一切,绝不是那些骗术可以弄出来的,邪术,这世上当真有所谓邪术。
而沈天云问出来的问题显然要明白许多“你当真相信这世上有阵法流传至今连神鬼道术都渐渐消散,变成话本传奇,这世上还有阵法”
柳夜阑一指辟邪“你都费尽功夫都找到了辟邪,又何必问这世上有没有阵法呢”
沈天云沉默了,他看了柳夜阑一眼,对方实在是个太敏锐之人。
“对于这血雾,你的辟邪剑能指引方向,对付血怪,辟邪剑亦能应敌,可是眼前这隔开我们之物,辟邪却是全然无能为力,已经能说明其中分别。”
柳夜阑的解释十分叫人信服。
蒋叔致追问道“那现在要怎么办”
柳夜阑摇头“我也不能确切知道,毕竟,阵法之道与上古道术传承一体,那些古籍中亦只有零星记载,我也没有学过,自也无法破阵,不过,至少有一条,大凡阵法,必有阵基,阵基既破,阵法不存。这大阵既然能叫我们看到那边的事情,必是对于两边都有影响,不妨多观望一下,寻找突破。”
柳夜阑这个判断,蒋叔致和沈天云都不是特别满意,等待毕竟不是每个人都愿意等待。
而柳夜阑此时却像是铁了心一般,只静静看着童青那边的“沈宅”发生之事,纵然听不见半点声响,可柳夜阑却在细细辨别着每个人的口型,因为角度的缘故,他很难一次看到每个人,于是朝余人道“我们每个人看一个人,看看他们说了什么,这情形似乎是不太对,我对青弟最熟悉,便由我来看他吧。”
沈天云道“我自是看向拙荆的。”
蒋叔致道“那我去看看这窦氏,毕竟先前夜阑你也从她这里打听到了敬水衫的名字,她想必也是知道些什么的。”
沈天云听到敬水衫的名字,一时间竟有些静默“真不知叫你们知道这一切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蒋叔致已经懒得去想从沈天云这里打听消息之事了,眼前相比破案,恐怕如何脱困才是最紧要之事,沈天云其人他看在眼中,不说必是有不说的道理,只走着瞧吧。
而蒋叔致身后一众随从也各自被他安排好了位置,很快,众人便拼凑出了场中到底是在争执些什么。
那坐在诸多女眷上首的老妇人打扮是众人中最华贵的,想必应是沈老夫人,那位族长之妻了,只听随从拼凑出了她正在说的话“里面亦担忧稍安勿躁”
已经另有女眷大哭了起来“孩子他爹不活了去看看”
那女眷便要朝祠堂方向奔去,却被数个女眷拉住“老四家的没回来”“血怪物”
蒋叔致紧紧盯着窦氏,这个老妇人肯定知道什么更多的消息她的神情是一众妇人中最古怪的,不只是焦虑,而是一种心如死灰的绝望。然后下一瞬间,她竟是定定看向童青“我知道你们招惹不祥”
仿佛一石惊起千重浪,场中无数女眷怨恨的目光竟都看向了童青,这样的情形叫柳夜阑的心不由提了起来。想到窦氏先前与他交谈的经过糟了,当时这窦氏便对他打听敬水衫一事十分惊恐,此时又遇到这般变故,难道是因为他的缘故迁怒到了童青身上,认为是他们这些人追查敬水衫之事才引来这般大祸如果真是这样,柳夜阑不由焦急起来,这些人纵都是妇孺,但联合起来,童青焉能有好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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