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却不怎么好,变成只凭本能追逐血腥的怪物,不生不死,如果不是最后怨咒解开,还不知会是怎样结局。”
邓太监冷冰冰地道“国师大人,你莫不是忘了,若非太上皇及陛下提携,您现在亦不过只是帝都里一个一事无成穷困潦倒的白衣书生,何来今时今日的地位身份”
柳夜阑淡淡道“我自然知道,但不知道的那个似乎是邓公公你。或许你现在还以为可以隐瞒些什么来保全你为陛下的所谓一片忠心,不过我告诉你,若陛下当真有什么不测,你今日隐瞒种种难辞其咎。”
邓太监忍不住皱眉,柳夜阑这一番话显然是要将皇帝身上发生的一切推到他头上了可是,他仔细观察,柳夜阑眉宇间神情难测,却没有半分夸大与危言耸听,难道此事当真影响至此
权衡半晌,他才低声道“陛下先前曾令暗卫护送沈夫人入京”
那声音低如蚊呐,出他口,入柳夜阑之耳,显然,邓太监是打定主意,此事他虽是告知了柳夜阑,但事后他绝不会承认是他说的了。
而柳夜阑先是疑惑,接沈夫人入京早年他与沈天云相识在溪涂镇,事后天各一方,他借由钦天捷径迅速登上国师之位,沈天云却在西北频立功勋直至成为有实无名的西北王,结交执掌大军的将领毕竟是历代君王大忌,他亦从未想过借当年之事与沈天云再攀上什么交情,保持距离,对于此时已经攀上帝国顶峰的二人来说都是一件好事,沈天云那头亦是一般保持着默契的距离。
沈天云那位夫人盛晴早年乃是声噪帝都的青楼头牌,柳夜阑曾在当年溪涂变故之后听童青隐约提过,不知是否这个缘故,这许多年,哪怕沈天云上京述职,亦从未见他携夫人同行,沈夫人便一直是在西北,亦是众多帝都勋贵夫人圈子里一个遥远的存在。
这怎么突然,皇帝会叫暗卫护送她进京而且若是那明妃所说属实的话,沈夫人有孕在身,更不应该长途颠簸劳累才对,一切的一切,听来如此不合理。
可眼前这邓太监何等之人,不会在帝王这般的生死关头无缘无故胡说八道。
刹那间,柳夜阑突然想明白了一切,他随即面色铁青“难道是陛下对西北起疑”
邓太监深深看了柳夜阑一眼,随即又垂下目光意味深长地道“国师大人,事实如何,您心中不应该最有数吗”
此时的柳夜阑当真对那所谓的帝王心术痛恨不已,先前因为他观星见祸起西北与帝都,沈天云手握三十万大军的时间也太长,在西北军中的威望也实在太重不知是哪一个因素是压垮帝王心中对西北的信任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夫人有孕却被送入京也许帝王看中的便是她这身孕。
若说因为国师夜观天象的风吹草动而撤免沈天云这般的国之大将未免也太过儿戏,所以帝王想到的是这一招以沈天云妻儿子女为质,若是怀有身孕的沈夫人被“请到”京中,沈天云年过不惑只有这么一个深爱的女人,才存下这么一点珍稀骨血,真有什么不臣之心又岂能不投鼠忌器三思后行
难怪明妃今日那番话说得那般阴阳怪气。
若她真与沈天云有些什么亲戚关系,对帝王这一手心存怨望,或是沈天云想进京探看沈夫人母子亦是正常心思倒也不能算全然胡说八道了。
柳夜阑心中将所有事情来回揣摩“当务之急,是稳住西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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