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地说“这杯送你上路酒,黄总也能陪傅某喝”
黄玉辉听到这个“送你上路酒”的名字,心里就是一个咯噔,在心里反思了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哪里得罪过傅薏,但翻遍记忆都没有找到他有得罪过傅薏或者恒薏的地方。再一看傅薏那淡定从容得没有一丝慌张的脸,心下安定了几分,腆着个笑脸问道“傅总这话是在开玩笑吧。”
傅薏颔首“当然。”
黄玉辉顿时就放心了,他就说嘛,他又没得罪傅薏,傅薏好端端来找他什么茬。还在心里想,没想到傅总看上去挺冷漠严肃的一个人居然还有开爱玩笑的小爱好。
当下也没有多想地举起酒杯,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倒扣着一滴酒也不剩的酒杯给傅薏看“别说是陪傅总喝酒,就算是上刀山下油锅只要傅总一句话,黄某也得照办不是。”
他说完这句话,从进包厢起就没有拿正眼瞧过他的傅薏缓缓抬眼朝他看了过来。黄玉辉正要窃喜赌对了的时候,这时,傅薏幽幽说了两个字“不是。”
不是什么
什么不是
黄玉辉愣了愣,浑身一僵。
“当然
不是。”
当然不是什么
那杯送你上路酒。
当然不是开玩笑的
黄玉辉顿时像只跌落进滚烫油锅的老鼠,急得直跳脚,连连问话也变得极为不客气“傅总在酒里加了什么”
“没什么,”傅薏脸上神情始终不变,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地事,“一粒头孢而已。”
哦,只是头孢啊,那还好还好。黄玉辉没有听到毒药两个字,心里一松,但还没等他松下去,他的心脏骤然一紧。
头孢
头孢配酒说走就走
他刚可是喝了一整杯带着头孢的酒,他不会也说走就走吧黄玉辉想到傅薏那句“送你上路酒”顿时脸都憋红了,捂着好像有点不太舒服的心脏,朝包厢里的其他人说道“快、快、快打120”
话还没说完,眼睛一翻就晕了过去。
包厢里的其他人看见晕倒在地的黄玉辉,个个脸色都吓得惨白不已,再看傅薏的目光犹如看什么地狱修罗。
早听别人说恒薏的傅总喜怒无常,不好伺候得紧。在没有见过以前,始终觉得这话有夸大成分,现在见到了,他们立马拉响了心中的警报,这何止是不好伺候啊,这简直就一阎罗王,要人命的那种。
“等他醒了,告诉他,何荣昌何总的那笔工程款尽快落实,还有拖欠其他人的工程款也尽快缴清,有其他违法违纪行为,自己想办法抹平了,不然等待他的可不就是我的一杯酒这么简单了。”面对其他人或惊恐或惧怕的神情,傅薏像是没有知觉一样,从椅子上站起身来不疾不徐地整理完自己的衣服,衣冠楚楚地走了,徒留下一包厢兵荒马乱的人。
傅白在包厢外扫了眼包厢里的乱象,尤其是在看见躺在地上的黄玉辉时,唯恐不乱地说了句“一颗泡腾片也能吓成这样,还真是不经吓。”
“”
何洛回到家,一连好几天都还没有从那天的惊吓中回过神来,晚上做梦来来回回都是傅薏把他压在二十八楼,或者是强行把他按压在床上强暴他的画面。
每天晚上都被噩梦惊得睡不好觉,白天精神恍惚得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等他回过神来想起他已经帮他爸讨要到工程款的事已经好几天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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