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下的简笔画用纸给遮挡住。
做完这一切,两人这才轻轻地松了口气。
见岑姝还坐在摇摇椅上看着窗外,施菲走到岑姝身侧蹲下,歪着脑袋看着岑姝,好奇问道“姝姝,你在看什么”
雨已经停了,外面一片漆黑,山中似乎起了雾气,朦朦胧胧,不远处传来虫鸣声,到是让施菲小小惊讶了一下,“这个时候还会有虫子吗”
因为大雨,雪最终没有堆积起来就融化了,现下室外温度逼近零下,怎么可能还有虫子
岑姝望着窗外,杏眸微微眯起,倏地起身扫了眼四周,低低轻笑了声,唇角微掀,眸底闪过一丝寒芒。
“有趣”
施菲一愣,没理解岑姝在说些什么。
岑姝抬手摸了摸施菲的脑袋,修长的指尖轻轻抵住唇瓣,做出个噤声的手势。
“嘘,我们已经入画了。”
“阿爽,我们不能这么做我们应该报警万一凶手还藏在度假村里,会有更多的人遇害,我们就成了罪人了啊”
打扫室的杂物间里,穿着清洁工制服,年逾六十的老人抽着烟,谆谆说道。
“那我们能怎么办”张爽松了松领口,脸涨的通红,“这是徐总吩咐的,爸,我没办法,我只能照办”
张德的手因为常年的洒扫工作而变得十分粗粝,手中指节处还有几个冻疮,“阿爽,这些年你变了太多,都不太像从前的阿爽了。”
张爽很小的时候就没了母亲,是张德一手把他拉扯大的。
张爽也争气,考上了个还不错的大学,毕业出来从小职员一直做到总裁秘书。
张德为了照顾张爽,家里的地租给别人了,先前在做环卫工的工作,今年年初在张爽的劝说下,靠张爽动了点关系,来到度假村当清洁人员。
古霍所在的温泉池的情况也是张德最先发现的。
烟燃到了尽头,张德的手被烫了一下,回过神来,把烟按进烟灰缸,叹了口气,“阿爽”
张爽垂着头不语。
“阿爽,做人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张德继续劝说,他们这一辈,虽然穷了点,但仰不愧于天,俯不愧于地,堂堂正正,腰板子是挺直的,要是真清理了,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张德又点燃了支烟,他心里不安呐
“爸,现在没有信号,我们根本报不了警。”张爽捏紧拳头,心里在天人交战。
“那我们可以保留证据,等信号通了”张德不懂这些,但下意识就觉得,遇到这种事情就应该报警。
“行了,爸,我心里有数。”张爽打断了张德,打开门走了出去。
张德看着张爽离开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