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部落和其他原始卡谢人部落发生冲突也并不会少到哪儿去。
姜祎成不会对非天然人类的智慧生命进行道德评判,然而白沅却忍不住问道“您吃别的海豚,不会觉得很残忍么”
北冥转过头看向他,眼神中流露出不解。
逆戟鲸捕食海豚,是进化出的自然行为。就像远古时期的让人类捕杀其他哺乳动物一样,也和现代人吃饲养的牲畜没有道德层面的区别。
就以人类食用的最多的牲畜猪来对比,猪也有相当高的智商,实验证明猪能够利用镜面找到墙壁厚的食物,表明它们至少具有一定程度的空间逻辑,甚至是类自我意识。
但是这并不影响地球时代的人类,每年要宰杀十余亿头圈养的猪。
“咱们现在不就在吃肉么,人家吃海豚好像也没什么吧”姜祎成委婉地提醒了白沅一句。
“那不一样吧”白沅试图修饰一下自己对于对方“残忍”行为的质疑,“海豚也是具有自我意识的动物,而且它们的智力非常高”
然而北冥却微笑着说道“海豚的确是聪明的物种,捕捉它们也需要花费一定的功夫。”
“曾有许多天然人类朋友对我们说,海豚是非常可爱的动物。”他继续说道,语气十分平和,“不过例如宽吻海豚的许多行为确实与文明的标准相去甚远,它们经常试图与各种物体进行交啊配行为,并且曾制造出多个跨种杂交的后代。或许这就是距离产生美,在陆地上的天然人类眼中海豚很可爱,但对于我们而言却并非如此。”
这也有道理。白沅转头看了姜祎成一眼,不得不接受了这个设定。
“我们的族群中流传着古代的故事,在故事中曾经天然人类也是经常捕杀海豚的。”北冥又说道,“当然,我也听说过有合作捕杀软骨鱼的案例,不过软骨鱼本身并不好吃。而我是在同化为人类之后,才听天然人类的朋友们提及南极的逆戟鲸族群还有捕杀企鹅的习惯。由此可见,即使我们的味觉并不灵敏,仍然存在对于食物的一定偏好。”
他停顿了一秒,又补充道“我个人认为企鹅很可爱,而且企鹅遵循单配制的生活方式,这是与文明社会的标准更为接近的。因此我从没有,也绝不会吃企鹅。”
这其实很有意思,白沅身为所谓的“天然人类”,而更看重物种的智力水平,因此对于具有自我意识的海豚非常怜悯。但是智力与人类相近,或许只是一个方面,人的审美也是多种多样的。既然是把那些物种当作更低层级的“野兽”而非法律意义上的人类,按照不同的审美侧重进行排序,或许也都符合逻辑。
“啊企鹅确实挺可爱的。”白沅有些尴尬地说道,“其实我一直都挺喜欢鲸类,尤其是能够驱逐大型食肉鲨鱼,对于出海的人类也是一种保护。”
“鲨鱼其实并不危险,而且它们相对也容易捕捉。”北冥端正地坐在他们对面,认真地回应道,“只是鲨鱼的皮肉口感较硬,即使是喜好捕食鲨鱼的部落,通常也只会食用其肝脏其实我的养殖场也能够体外养殖的肝脏,只不过是鹅而非鲨鱼的肝脏。”
随着组织体外培养的技术发展,人们也用组织培养的方式取代了一些较为残忍的饲养动物方式4,来获得具有特殊口感的食材。
真要说起来,以现在的技术,在体外环境组织培养鲨鱼肝脏也是可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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