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句话,改为说道,“行吧行吧,就这样儿了,我准备拍几张照片发动态,到时候你转发一下儿就行了。”
“嗯,就这样儿吧。”姜祎成答应道,礼节性地补了一句,“辛苦了。”
“呵,敷衍。”白沅评价了一句之后就结束了通话。
姜祎成感觉不太对劲,琢磨了好几秒才意识到,她费劲巴力做了这个合抱鱼模型,先不说做的怎么样吧,至少她的手工费都便宜白沅了。而他就拍个照片发动态,默认收了她那句客套的“辛苦了”还不完,甚至说她敷衍。
就这性格,说不好听的,真不怪圈子里的别人跟他合作不来啊
姜祎成随手翻了翻今日的新闻,等着在社交平台上深空引力发动态。
不得不说,地月经济圈的新闻越来越无聊了。而且不是那种盛世太平的无聊,而是明明地球失业率居高不下、不满于现状的居民日夜游行,却也没有有什么人能提出具体改革措施的那种无聊。
当然,倒也不是连表面上“有个说法”式的改革举措都没有,例如很多人劝说失业者去空间站工作。但谁不知道呢,除了地月两星之外,其他行星或者小行星的空间站本来就是岗位富余的。问题是谁会愿意去呢
对于人类而言,空间站的生活环境首先就比不了行星上,而且在空间站建设宜居环境是需要颇为破费的,尤其是空间站内的空间可谓寸土寸金,买不起空间就只能住在二楼开窗都能碰到居住区天花板的压抑环境里。只有像诸如莫里茨瓦格纳的富人,才能负担得起住在真正宽阔的高档居住区里,享受跟在行星表面差不多的居住体验。
何况那些空间站距离“中心”有多远,没体验过的人绝对是没有概念的。就拿在木星各个卫星的空间站举例,那里也算是居民比较多的地方了,但仍然距离地球有五个天文单位,那可就是七亿多公里呢。倘若没有私人的通讯虫洞,那就会跟地府有四十多分钟的延迟,起码就意味着无论看地月圈的什么节目,都比别人晚快一个小时了。
对于火星公民而言,这可能还好一点儿。因为火星经济圈本身就有充足的居民,足以吸引和形成自己的本土娱乐产业,没钱买通讯虫洞的带宽又不想有延迟,也可以只看本土出产的节目。只不过质量可能比地月圈的稍微差一点儿,毕竟地府建是在地球内部,文化中心自然也就更偏向地月圈。
但是除了火星基地的附属空间站之外,就没有别的远离地月的空间站有那么多居民了。围木星圈的空间站确实也有不少居民,尤其是在当地从事星际工业工作的职工也有不少消费能力,但事实却是近几年当地空间站出品的电影和游戏,全都是雷声大雨点小,噱头弄得挺足,但是实际出来之后连当地人都不怎么买账。
归根结底,还是因为空间站居民本身并没有形成与行星人隔离的文化。大家的模因本质上都还是曾经地球时代的地球人,在能够接收到“大部队”信号的时候,自然也没有自创新派的必要了。
而就算有钱买得起通讯虫洞的带宽,能无延迟地上网了,却还是解决不了数以天文单位计的物理距离。除非是有钱到地府通行证的价格都不在乎了,否则人作为社会性动物,怎么着也得偶尔跟朋友见个面吧倘若一方住在地月圈附属空间站,而一方住在地球,那来回的旅费都快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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