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继续说道,“追求优秀的物质条件,跟在意个人的共同经历并不冲突。但能维持社会和谐与健康发展的,肯定不在于前者。你可以看不起普通人,但也不能说他们就是不配被选中的垃圾。”
“毕竟你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哪天你也变成二选一里面,条件更垃圾的那个。”
白沅被她这番话说懵了,想了好几秒才有些反应过来“姜前辈,你这可不像是在说那个相片集啊。”
姜祎成也知道她有些过激了。她说的时候就没指明具体的人,而当时她也是的确在想她自己。
从前真正过平头百姓生活的时候,她从来没觉得有人会用更好的物质条件抢走她的对象。而偏偏到她成了顶尖飞船设计师,甚至最终当了远航设计院院长时,这种危机感却突然出现了。杜雅琳那样儿的人,让她实实在在地感觉到了人与人之间难以填平的差距就算在别人眼中都同属高阶层,那些“人上人”的外形2、资源、品位等,也是普通人难以望其项背的。
这种感觉根本就不是很多普通小老百姓想的那样儿,富人跟穷人之间发生的钱色交易,而是那些“人上人”自身就具有硬性物质条件堆砌起来的魅力,那些追捧它们的人,就只是单纯地被吸引了而已。
而跟姜祎成之前接触的其他上位者不同,杜雅琳是真的会抢别人的对象,而且她也真的抢到了不少。舒钰到底有没有跟她发生过什么,姜祎成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她仅仅能明白,正是杜雅琳那种人的存在,让她看待配偶关系的方式从最朴素的条件最优匹配,转变到了更看中共同经历和所谓的良心。
“我经历过类似的事情,或者说我被迫经历过。”姜祎成叹了口气,少见地相当诚恳地说道,“当时的结果是她选择了我至少我相信她选择了我。我现在总不能说,当时那是个坏选择吧”
白沅一时间没找到什么可以回应她的话。姜祎成觉得,他大概会认为自己有点儿可怜,不过她并不太在意。
曾经在年轻气盛时,认为对别人的共情和怜悯本质上是一种俯视受害者的羞辱。然而生活就是这么大起大落落落落,她才逐渐知道根本就没有什么“俯视”。之所以能够共情,就是因为其实只有平视。怜悯只是联想到自己也可能有这般遭遇,而感到不忍而已。
但这些话也没必要对白沅讲。想来他现在春风得意,就跟姜祎成以前一样也是不可能听得进去的。
她于是又转移话题道“先不说这个了,你还记得祁旻他们在倒立大酒店大厅里打架的事儿吧”
“当然记得。”白沅有些不满地说道,“可那跟我有什么关系”
这个回答让姜祎成不得不惊讶,她轻咳了一声才说道“严格来说的确没什么关系,我就是担心你被吓到了。”
“那个叫祁旻的还是地府cto呢,她脑子是有点儿问题吧。”白沅大概是回想起当时的场景,面露了明显的不快之色,“你们公元人还真是什么奇怪的物种都有呢。”
姜祎成有些意外于他一点儿都不敬畏地府cto的身份。在婚礼现场时可以说是被吓呆了口不择言,但回去沉淀了这些时候,还能平心静气地吐槽祁旻“脑子有问题”,该说他初生牛犊不怕虎呢,还是对政治太不敏感了
“她那跟公元人可没关系。”姜祎成无奈地解释了一句,“出生在地球时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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