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但又像考虑到了什么,还是忍住了老老实实地做着,也没有开口只是眼巴巴地看着她。
倒是那位违和感爆棚的安德烈斯奥尔松博士,听到预期之中的来访者,便转过身对她打了招呼,用的是标准得毫无口音的汉拉丁语“您好,姜博士。”
“您好,奥尔松博士。”姜祎成也以尽量标准得汉拉丁语问候道,“我来拜访二橙,抱歉打扰您上课了。”
“没关系。”安德烈斯奥尔松转回去对二橙说道,此时打开了实时翻译系统,“二橙有客人,那么课程在此停止。再见,二橙。”
“再见,安安德乐斯。”二橙相当困难地发出了那个应该是来自某种地球时代北欧语言的单词。
安德烈斯奥尔松对他点了点头,而后转向姜祎成伸出手跟她握了握,以非常标准的星际航行时代地月经济圈礼仪说道“那么我先告辞了。姜博士,幸会。”
“幸会。”姜祎成有些尴尬地跟他握了手,直到这位语言学博士消失在电梯门里,她还在想着自己“公元人”的言行举止是不是会影响他们对二橙的教学效果。
不过二橙没有给她考虑自我纠正口音的时间,在“老师”离开之后,他立刻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又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连忙跑到旁边客厅的沙发一侧,像是要请姜祎成就座。
姜祎成从善如流地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然而二橙却没有按照太阳系人类的交往方式坐在她旁边,而是像上一次见面一样半跪地坐在了她面前的地板上。
尽管有点儿心理准备,但还是让姜祎成觉得有些惊讶。特别是柿原库季马告诉她,“命定之人”相当于是配偶关系,但是二橙跪在她面前,可无论如何都让她想象不到这到底是种怎样的配偶关系。
难道是因为在二橙族群的原始社会,男性求偶必须付出这种代价可是按理来说,二橙都已经是所谓的“圣子”了。或许这只是一种特殊的礼仪吧,跪坐在他们的文化当中,也不一定是对上位者表达顺从的方式。
“二橙,这是我送给你的花。”姜祎成打开了实时翻译,主动把她的回礼拿到了二橙面前。
她本来想解释一下这是“重瓣向日葵”,向日葵是一种人类社会历史悠久的农作物,其种子可以用于榨油,并且它也是一种菊科植物,菊科是双子叶植物的第一大科
但是在她开口之前,二橙就把那朵重瓣向日葵从她手里拿走了,睁大的眼睛显露出他高兴的表情。
二橙小心地捧着这朵地球本土的花,抬起头望着姜祎成,原本吟唱般的声音也变化了语调,比起类似宗教歌曲反而更像流行唱法了“谢谢您真是我的命定之人”
姜祎成猜得出来,这乍一听没来由句话,实际上意思大概是“您真的决定当我的命定之人”。只是二橙的语言里可能还没有发展出专门指代“决定”的词,在表达的时候还不能被翻译系统识别出这层意思。
因此姜祎成不由得感到心虚,没有正面回应,而是问他道“你喜欢吗”
“喜欢”二橙高兴地说道。他花放到面前,稍微张开嘴像是要含住一片嫩黄的花瓣。
姜祎成连忙劝阻他道“二橙,这个可不能吃啊”
“是”二橙连忙把脸从那朵体积颇大的重瓣向日葵旁边移开,目光躲闪地说道,“地球的花是不能吃的。对不起,我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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