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众将领心中所想,无不是点头赞同。
「上将军此言差矣」王翊一点也不给面子他,摇头道「这只是眼下的兵力分布,数日之后,就得重绘。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战场上,敌情变化极快,今日是这样,明日是那样,这只是眼下的情形而已。」
「妙妙妙」贾敛不住地击掌赞叹「师父真厉害啊」
这幅地图绘得非常棒,是贾敛从小到大里见过的地图中,画得最好的。
只是,这一句话就让贾敛成功暴露了自己出来。部分脑子灵活的将军们一听这句师父,而王翊又没有反驳的意思,立时打量起贾敛和贾代善起来了,眼神越发的怪异。
「这还是有赖东厂的情报,在下才能把此图绘制而成。」王翊谦虚的道。在来雁门的途中,戴权就把冯子芝命人送给他有关匈奴的情报送往王翊处,好让王翊分析谋划。
「嗯。」周文帝点头,「戴权,你回头把有关人等的名字报上来,朕定当厚赏。」
作为大厅里唯一没有喉结的人,戴权恭恭敬敬地回道「皇爷的恩典,奴才就替手下人谢过皇爷的浓恩了。能为大周将士出力,是他们的荣幸。」
王翊又指着地图道「呼韩邪所率的十万匈奴军队,是匈奴的精锐之师,骁勇善战。而高阿朵当年助伊稚斜在乌师庐手中夺下大单于之位,功劳不小,伊稚斜就让他做了左谷蠡王,可谓极是器重。」
微一停顿,打量了一眼贾敛,王翊不慌不忙的道「对于呼韩邪此人,在下不必多说,你们亦不陌生。此人英明果断、睿智过人、箭术精绝,是匈奴史上少有的枭雄。近年匈奴之所以能够恢复元气如此之快,还比从前强盛了不少,大半的功劳也得归于此人身上。而匈奴人皆是逐水草而居,自小生长在马背上,弓马娴熟,更是不乏箭术精绝之辈。」
「我大周军士虽勇,却不见得能有多少优势。呼韩邪头脑灵活,极善用兵,手下又有高阿朵等猛将,不可少觑。更重要的是,如不能在短时间内打败呼韩邪,待伊稚斜率匈奴大军赶到,或者鲜卑、突厥、柔然突然参战,麻烦就更大了。」
这一点也是周文帝最为心焦的地方。
「现在我军据城墙之利,然久守必失。况且今年的雪怕会比往年来得快来得大,时势不容我军作久战打算。唯今之计,只能主动出击,速战速决才是。」王翊有条有理的道。
牛金听得连连点头,嗡声嗡气的拍心口保证「军师您若有妙计,不妨直言。谁敢不服我老牛定把他的脑袋拧下来挂在城墙上」威胁意味极浓的从诸将的大好头颅上一一撇过。
胆子小的不是感觉后颈凉飕飕的,连忙缩头缩颈,噤若寒蝉;而胆子大的不是立眉竖眼,不屑的回瞪过去,仿佛是在说笑话凭你这个大傻个子也能把老子的脑袋拧下来别白日做梦了
气得牛金吹胡子直瞪眼的。
真的汉子不要痿来正面上老子一群傻大胆用眼神挑衅着。
贺齐那张冰块脸不易察觉地叹了一口气,身子侧侧,不忍心看着这些老部下、老伙计的下场。
对这些敢挑衅他作为大周第一老流氓的不知死活的玩意,牛金直想撩袖子扑上去,杀个三百回合,一下拧掉他们的脑袋下来正名。
不牛金不是想想这么简单,自认是真的汉子的他已经扑了上去。
用眼神说大话的将军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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