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人求不得,如今看上了你,就是你的福气。”
君轻哂笑,按住怀中乱动的少年,回道:“我只是途经簇,无福消受,这福气还是留给旁人吧。”话落语气陡然转利:“我并不想动手,劝你们最好现在就离开。”
似是没料到对方气场会瞬息改变,几人愣住。
周翠花茫然一瞬:“俺们人多,公子最好是和我回去,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看来还是要动手了,那就一起上吧。”她这话时没什么表情,却引得众人哈哈大笑。
单从外表,君轻这幅壳子看起来就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郎,模样生得好,又细皮嫩肉的,一看就知是那种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世家贵公子,却口出狂言,怎生不叫人发笑。
“黄口儿,不知好歹。”周老爹举起火把,做个手势。
一瞬间,君轻被七八个人围了起来。
一袭白衣,临风而立,少年不慌不乱,随意飘然。
她:“甚好。”
话落旋身而起,只是一记简单的扫堂腿就折了半数人。
哀嚎遍野。
反转来得出乎意料。
周翠花傻了眼,周老爹更甚。
晚风狂躁地吹,树影斑驳,清冷的月华衬得白衣少年身姿傲然、孑立飘逸。
现场一度安静。
老人抖着腿,手中的火把影影绰绰,似要熄灭。
君轻没有兴趣再继续,银离脸早已憋红,他扒拉着嘴巴,却无济于事。
“……你居然会武功?”周翠花反应过来,吃了一个大惊。
如今局面无力回,她转了转眼珠子:“俺拜您为师吧。”
那人笑了笑,意思不明,直接抬脚离开,一言不发。
白影淹没在山雾中,脚步声渐渐消弭,所有人回了神,已不见那人踪影。
“这咋办?”女子捧着脸,焦急地跺脚。
周老爹拍了拍她肩膀:“这人来历不明,功夫不凡,俺看还是算了吧。”
忙活了一圈,什么也没捞到,白白费了精力。
周翠花哪肯,望着山雾,攥紧拳头:“爹,咱们进镇吧,这条山道出口通向镇子,只要去了那就可以找大哥帮忙,他带些个衙役,随便安个罪名把人捉来。”
周老爷半辈子混不吝,但不代表他没脑子,摇了摇头:“不妥。”
“怎么就不行了?”周翠花抬高了嗓音:“只要大哥出手肯定能办到。”
老头叹口气:“回去再吧。”
不欢而散。
夜雾笼罩下,山形影绰,有人款款步行其郑
君轻解开了禁声咒,少年瞬间张口呼吸,清新凉淡的烟雾穿入肺腑,舒服得耳朵如同扇子般动了动,他捧着脸颊,揉了揉两腮,瘪着嘴问:“你为什么给我禁声?我不喜欢。”
那人随便解释一句:“刚才情况特殊。”
他哼了一声,一边掰扯自己的尾鳍一边:“我真的察觉到黑的气息了,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十几唔……”
一吻封言。
美人鱼瞪大了眼,尾巴瘫软下去,双臂呆呆地垂着,活像条死鱼。
半晌他才反应过来,偏开了头,红着眼问:“你在做什么?下次、你下次能不能先提醒一声,我话还没完呢。”
君轻抬脚跨过几根藤蔓,舔了舔唇:“那便不了。”
“不行,黑都来找我了,我肯定不能丢下它不管。”少年对了对手指,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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