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的原悄看了一眼,“哟,这不是原家的小公子吗这回您这人可救着了,原君恪要欠您一个大人情了。”
“啧。”男人啧了一声,蹲下身撩了一下原悄额前的短发,不由一怔。
饶是他见过不少长得好看的人,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少年生得确实精致。尤其这会儿人刚从水里捞上来,面色有些病态的苍白,薄唇染着红意,怎么看怎么顺眼。
“长得倒是挺俊,可惜了。”
他说罢看了一眼岸边匆匆赶来的人,知道应该是这少年的小厮带人找了过来,便起身拉着与他搭话那人走了。
“哎,您做好事不留名”那人问道。
“这人情留着改日再讨也不迟。”
梦里,原悄努力想叫住对方,却发不出声音。
他试图通过梦境看到对方的长相,然而眼前模糊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别走”原悄猛然惊醒,这才发觉自己正躺在原府的榻上。
他努力回想着梦中的那一幕,也不大能分清自己的直觉到底准不准。
但那个人是他唯一的希望。
如果对方不是aha 的话,他将来在这个世界里,就要独自面对每个月的发情期
原悄还记得,他14岁那年分化后经历的第一个发情期。
那时他什么都不懂,虽然在生理卫生课上学到过相关知识,但真到了发生在自己身上时,更多的还是茫然无措。
彼时,除了身体上因结合热所带来的燥动之外,他的心理也处在失控的边缘,仿佛所有的理智和羞耻都渐渐消失了,只剩下某种陌生而又折磨人的渴望。
若是不加以控制,他真不知道自己能做出什么事情来。
好在有抑制剂,帮助他度过了那段艰难的时期。
抑制剂对于特殊时期的oga而言,堪比“救命良药”。
此后的几年里,原悄抑制剂几乎从不离身,所以没再经历过被结合热折磨的痛苦。但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有朝一日自己竟会以oga的身体,穿越到一个这样的世界里来。
早知道他或许不该去学机械师,而应该学医。
那样的话,他说不定能找到抑制剂的替代药品。
原悄叹了口气,又忍不住想到了自己眼下的处境。
他要想知道救自己的人是谁,就只能去问原君恪。
可原君恪如今正在气头上,原悄可不敢去触这个霉头。
他这个二哥看起来又凶又冷漠,见了面就想抽他鞭子,原悄连跟对方说话都犯怵,其他的事情就更不必提了。
他怀疑这个家里,只有原君怀能降得住对方
原悄灵光一闪,忽然有了主意。
既然他二哥怕他大哥,那他只要搞定大哥,问题不就解决了
次日一早,原悄用过早饭就去了原君怀的住处。
他原是想过来陪对方用早饭的,但听金锭子说大公子向来都是自己用饭,他便没贸然打搅。
原君怀住在原府最偏僻的一处小院里,据金锭子所说,这是他受伤后自己选的住处。这处小院中没有种植花草,一眼望去干干净净,令人颇觉冷清。
原悄拎了个食盒立在外头,规规矩矩等着小厮通报。
不过片刻,院中的小厮便将原悄请了进去。
大概是这里太过安静,原悄进门时脚步都不由放轻了许多。
他进了厅内,远远便看到原君怀倚在软塌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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