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好是没有。”裴斯远目光带着点警告。
“师父,我能问您一个问题吗”
裴斯远手上的枪一收,“说吧,看上哪家姑娘了”
“我不是问这个。”卫南辞道“我就是忽然有点好奇,师父您当初跟余先生是怎么走到一块的毕竟你们两个都是男子。”
“怎么忽然想起问这个”
“就是昨日见您和余先生那么恩爱,有些好奇。”卫南辞道“我身边那么多成了亲的,也没见谁两口子那么亲近,余先生看您时的眼神,都跟看别人不一样。”
他这马屁拍得恰到好处,裴斯远闻言便有些发飘,难得露出了几分不那么沉稳的气质。
“我与余先生的缘分,那都是天注定的,月老红绳绑住
了手,拆不开啊。”裴斯远走到一旁坐下,眼底带着几分笑意,“等你遇到那个人你就懂了。”
“那我怎么能遇到那个人呢”卫南辞问道“我每日在京城巡防,遇到的人没有一万也有数千,我如何知道谁是月老给我绑了红绳的人”
裴斯远伸手在他心口的位置戳了一下,“这里有人的时候,你自然就知道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听说过吧天天想见他,抓心挠肝,做梦都能梦到他。好吃的想给他尝尝,好玩的想带他见见,他一高兴你就跟着高兴,他伤心了,你就心疼。”
“知道他惦记你,你心里就跟开了花似的,见到他与旁人亲近,你就生气吃醋。怕他被人欺负,怕他遇到危险,怕他走路磕着,吃饭呛着,恨不能天天把人放在眼皮子底下,揣在怀里,含在嘴里”
“要是他不喜欢你,你就得费尽心思让他喜欢,要是他碰巧也喜欢你,那你就撞了大运了。”裴斯远说着嘴角忍不住浮起了一丝笑意,也不知想到了什么。
“师父,万一我搞错了呢”卫南辞又问。
“那你就去弄清楚到底有没有错”裴斯远说着看向他,问道“你这会儿心里,想着什么人吗”
“没有”卫南辞连连摇头,“谁也没想。”
裴斯远敏锐地捕捉到了他略有些躲闪的目光,却没多说什么。
当日裴府的早饭用得很晚。
裴斯远和原君怀对弈了几局,喝过了早茶,余舟才起床。
原悄这一觉也睡得挺沉,比余舟起得还晚,好在没错过早饭。
“三郎昨晚没睡好”早饭时,余舟问道。
“昨晚和卫副统领去钟楼看烟花了,回来得晚了些。”原悄道。
他知道昨晚自己和卫南辞出门的事情,门房说不定早已朝裴斯远汇报过了,所以并未全数隐瞒,反正他们去看烟花也不怕让人知道。
旁人听了这话倒是没怎么在意,只当是年轻人喜欢凑热闹。
倒是裴斯远意味深长地看了自家徒弟一眼,目光带着点玩味。
卫南辞也不知是有心事,还是做贼心虚,一直埋着头吃东西,一顿饭就没抬过头。
众人用过早饭后,便陆续有人上门拜年。
原君恪也下了值,过来朝裴斯远磕过头之后,便打算接着大哥和原悄回府。
“我闲着无事,送送他们。”卫南辞自告奋勇道。
裴斯远开口叫住他道“回来,我还有话要跟你说。”
卫南辞闻言只得顿住脚步,目送着原家三兄弟出了裴府。
“我今天早晨朝你说那些话的时候,漏掉了几句最重要的忘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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