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划了一个大拇指以示赞美和鼓励。
你没有加入撒盐的行列,而是从纸袋里摸出几枚微型监控摄像头安置在角落。
想要当面看五条悟的反应肯定行不通,这男人太机灵了看你和狗卷棘的脸色就知道发生了什么。不如用摄像头,安全方便,还能永久保存,被五条悟气到变形的时候还能拿出来回味,岂不快哉
你和狗卷棘在伏黑惠一言难尽的眼神中完成了恶作剧的准备工作,处理完现场痕迹的你和小伙伴狗卷棘来了个快乐击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现在就等五条悟回来品味惊喜了
在你和同样满怀期待的狗卷棘告别后,一旁被冷落了很久的伏黑惠告诉你他是专门来找你的,
“辻井,我想请你帮一个忙。”他的语气从未如此认真过。
市中心医院,单人病房。
消瘦的黑色长发女人被各种维持生命的医疗设施包围着,哪怕是昏迷在床也能感受到眉眼间的温柔,她的皮肤是长时间不见太阳的苍白,肌肉组织看着并没有明显萎缩,一看就知道被护理得很周道。
“她是谁”你问。
“伏黑津美纪,我的姐姐。”
伏黑惠给你讲述了他的故事,包括他那个渣男老爹抛妻弃子,他自己被卖给禅院家又被五条悟买走,去年他初三的时候,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姐被诅咒,从此陷入昏睡一觉不醒。
你哇,这经历曲折得可以拿去拍电影了。
“行了行了,这忙我怎么可能不帮,你支会一声就好了。”你摆摆手,示意伏黑惠让开。
“不过我的手段可能会有些暴力,我等会儿干活的时候你可别阻止我啊。”
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你合上眼睛揉揉鼻梁以缓和眼球干涩的不适感,为接下来的行为做好准备。
最近使用魔眼的频率很高,累确实累了点,但你对各种“死”的理解能力可谓是一日千里,盯着身上缠绕的黑气,瞳孔扩散又聚焦,不到一秒钟就看清了诅咒的“死”。
“再提醒一遍,不要拦我啊。”
你拿过床头柜上果篮里的水果刀,比划了一下试了试手感,握着刀柄,刀尖向下,对准伏黑津美纪胸脯正中的位置直直扎了进去。
长达十公分以上的刀刃完完整整地没入胸口。
伏黑惠肌肉紧绷手指微动,忍住了上前阻拦的冲动。维持伏黑津美纪生理机能的仪器没有发出警报,心电图也平缓如初,显然你的“谋杀”行径没有对她造成任何伤害。
以胸口和刀刃的接触部分为中心,咒力和残秽构成的黑气从喷涌而出,在流出体外的瞬间,如雨后薄雾般,一晃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就着这个姿势维持了半秒钟,确定半点残秽也没剩下后迅速地把水果刀拔了出来。
锋利的水果刀锃光瓦亮,刚从人类体内拔出却诡异地没有沾染任何血迹,甚至没有咒力和残秽的痕迹。
整个过程只有几秒钟,伏黑惠还有点不敢置信,
“这样就好了吗”
“嗯哼。”你捏着伏黑惠的衣角擦拭其实根本没有留下任何污秽和血迹的刀刃,他一脸嫌弃地把衣角扯了回来。
你耸耸肩没当回事儿,坐回病床旁的座椅上,从果篮里摸出一只苹果开始削皮。
“安心,等一会儿就好了,你还不如想想她醒来后你要说些什么。”
说罢,津美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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