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劈成两半,之后也捅伤了你,你的腰侧有一处深深的大破口,你还没来得及叫出声,就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蜷缩成一团疼到发不出声音。
强盗在你的父母身上补了几刀,你们三人的血混在一起,你的脸也被糊了一层血看不真切,他以为你已经大出血死了,于是径直越过你,去卧室搜刮那些值钱的物资。
你捂住伤口,从血泊里爬起来。
一分钟前,你还在和父母一起玩新出的潜行刺杀游戏,仅仅一分钟,情况直转而下,你直到被捅伤倒地,还是处于一片茫然中。
屏幕里还在播放游戏过场动画,说是身为特种部队的主角,需要击杀入室抢劫还挟持人质的强盗。
游戏和现实的界限模糊了,在那一瞬间,你分辨不出游戏和现实的区别,感觉不到悲伤,也感知不到恐惧与疼痛,只是觉得,你需要完成“击杀强盗”的任务。
于是你从厨房拿过断骨刀,用于处理骨骼的刀具,屏住呼吸,脱下鞋袜,悄无声息地来到正在床头柜翻找贵重品的强盗身后,心里没有任何对杀人的恐惧,手臂甚至没有颤抖地砍下了他的头。
任务完成,你恢复了神智,恐慌和愤怒让你在无头的尸体上宣泄自己的负面情绪,直到尸体已经看不出人样,你这才浑浑噩噩地给自己打了急救电话。
之后的那段时间并不好过。
你着手处理了父母的丧事,看到两个骨灰盒并列着一同下葬,你觉得仿佛天都塌了下来,也不敢独自回到空荡荡的,血迹还没处理干净的房屋。
曾经说过要当一辈子朋友的友人们,听说了你杀掉强盗还反复鞭尸的事,几乎是绝交般地疏远了你;平日里和蔼可亲的亲戚,为了你父母留存的不少遗产跑来大放厥词,但又不想承担充当你监护人的职责,你打电话请来了律师,全程交给他处理,他让你说什么你就说什么,你表面上木讷地嗯嗯啊啊,其实你心里知道,这个律师也从中捞了不小的油水,可你不想再争下去了,脑子里只想赶紧把那些人打发走,让你有空闲时间静一静。
你提不起精神上学,几乎是辍学在家,学校老师听说了你对强盗做出的那些事,心里膈应得慌,敷衍地打过一次电话询问情况,帮你请了长期病假就没再联系过你了,
你独自一人待在空荡荡的家里,那些血迹你试过很多办法清理,可总是有淡淡的痕迹。
你缩在血迹没法清理干净的游戏房,翻出小时候的红白机,那些早已淘汰掉的掌机,主机,点开那些曾经陪伴你长大的游戏,拉紧帘子,也不开灯,食物全靠外卖,就这么没日没夜地打游戏。
你打开那些古老的游戏,一点点探寻过去的回忆,一边哭一边玩,眼睛哭得红肿,还是不愿停歇,仿佛只要你还玩着过去的游戏,你的父母就在你的身边不曾离开。
随着时间的推移,哪怕你的技术早就达到出攻略的水准,但很多游戏你还是不愿意通关,在将将通关的前一刻,你会删档重来或者换一个游戏游玩。
原因无他,那些游戏记录,是你曾经和你的父母一起打出来的,你不愿意这些记录被自己的存档覆盖。
在一次老旧到画面类似马赛克的赛车游戏中,游戏手柄出现了故障,你没办法切出退出菜单,电源电线离你太远你够不到,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操控的角色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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