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算是拜金主义,就是单纯的喜欢钱,存钱赚钱是一种狂热的爱好,她这种把自己的目的直白地表达出来的做法,在人情社会一众弯弯绕绕中其实惊人的单纯直率,相处起来也异常轻松自在。
“川上小姐和我想象中的不太一样,我见过不少术式卓越的咒术师,他们对没有咒力的人不是很友好,在自己身处的等级体系中也有着明显的阶级划分。”
“哈哈哈,你是想说趾高气昂和自视甚高吧”几句话聊下来,你发现这位老先生并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利益至上的政客,而是和善又开明的邻家老爷爷形象,态度自然也亲切了许多。
“你之前接触的应该大部分都是大家族出生的老派咒术师,他们就是那副德行,但是我们年轻一代和他们可大不相同,您可千万别对咒术师有偏见啊。”
“年轻一代吗看来是我偏颇了。”老先生温和地微微笑着,没有多做评价。
“小林先生。”司机说,“还有五分钟目的地就要到了。”
你们的行程目的地是东京中心地带附近,毗邻银座的位置。
国立癌症研究中心中央医院,世界屈指可数的癌症对抗中心之一。
咒术师的财力再怎么雄厚也是有极限的,财富的大头永远掌握在少部分人手里,而这些少部分人,本就稀少的咒术师在其中占比更是极少,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冥冥给你的那些任务单,有相当一部分来自于没有咒力,但在社会中占据大量财富资源的普通人。
你被一众医生和护士拥护着进了重症监护室,门被关上之前,老人对你说了两句简短的话。
“川上小姐。”小林老先生表情严肃,郑重地向你鞠躬,甚少弯下的背脊和地面呈平行。
“拜托您了。”
你看到病床上躺着一位陷入重度昏迷的老妇人,脸庞消瘦,面色苍白,头发由于反复化疗已经全数脱落,眉间带着苦痛引起的沟壑痕迹,周身被各种高端医疗设备围绕。
你接过护士递来的厚厚的病历本草草翻了一下,是脑癌,有好几块恶性脑瘤在压迫脑部,引起了颅内压升高导致的剧痛,癫痫,失语,精神问题等脑癌常见症状,除此之外,由于病人年事已高,免疫力底下,严重的脑癌引起了一系列的林林总总的并发症。
比如说,化疗导致的肝肾功能障碍,长期昏迷导致的肌肉萎缩,因为年纪问题,老人的新陈代谢和自我恢复能力不如年轻人,脑癌治好后能不能站起来还得另说。
癌症,世界五大绝症之一,而脑组织是人体构造最复杂的器官,让脑癌更是难以得到有效治疗,大于六十五岁的人的五年存活率低于百分之六,而脑癌患者的平均存活率只有一到两年。
你合上病历本,凑近去看老人的头颅,老人松弛的头皮遍布手术后的缝合痕迹,那些痕迹的时间跨度极长,应该是二十年前到前两月不等。
二十年的脑癌患者,还是年近八十的老人,这也过于离奇了,但也并无可能。
至于原因,自然是缠绕在老人脖颈处的那只咒灵。
当然,这不是害人的野生咒灵,这是小林老先生专门寻来的,从医院诞生的,生来就会能对他人使用的反转术式的咒灵。
小林女士在意识尚且清醒的时候,和这只咒灵缔结了契约,形成了共生关系,在咒灵几乎不断运作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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