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主义者,你不相信所谓的游戏角色设定,能平白无故地套到你这么个大活人身上。
穿越的本质是什么
你的这具身体从何而来
你原来的那具身体呢
算了,这不重要,不管怎么想都是无济于事,就算思考出了合理的解答也没办法证实。
你只需要去做你能做到的事就好。
别精神崩溃就行。你对自己说。
于是你卸载游戏软件,关闭电脑,拔掉插槽,将自己珍藏的游戏光盘悉数锁在柜子里。
不再试图玩游戏缓解压力,而是放任负面情绪笼罩你的身心。
你坚信,这是效率最高耗时最短的达成目的的办法。
这一过程其实并不舒服,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你竟然在这种行为中感受到了一丝熟悉的快意。
该怎么形容这种微妙而熟悉的快意
就像是久饿的旅行者行走在广袤天地间,明明身负盛有美味佳肴的厚重铁箱,饥渴难耐时却只能饮下一小口无味的流食,但是现在,铁箱上的层层枷锁被解开了一道,一盘大鱼大肉被旅行者流着口水取出,狼吞虎咽地大快朵颐。
受虐倾向不见得。
你清楚地认识到自己仍然抵触厌恶这些苦楚,所以这种快意并非来源你的苦痛,而是
而是什么
你不清楚。
你扒开已经昏厥过去的死刑犯的眼皮,看到他失焦的瞳孔在烛台的光照下逐渐聚合,他口里的木棍已经不需要了。
牙齿被悉数拔光的染血嘴唇哆嗦着一开一合,发出漏风的呜咽声。
你对着再次被唤醒的死刑犯,满是歉意地微微一笑。
“放心吧,再这样你会死的,所以我不会再欺负你了。”
你摸过他颤抖的肌肉组织,透过皮肉摸他的骨骼。
皮肤,肌肉,代谢,内脏,神经,肠道在一系列毫无感情的强硬身体检查中,你确定了他的生理状态良好。
你用咒楔毫不留情地钉在他的腹腔,随后拿过呈现眼球形态的咒物,无视他慌不择路的卑微讨饶,将那枚浑浊的眼球塞进了喉咙深处,
“好好吞下去哦。”你捂着他的嘴,压着下颌往上抬强迫他进行吞咽行为。
没有牙齿的阻拦让整个吞咽过程异常流顺。
你现在无比庆幸,先前没有一时冲动杀掉两面宿傩。
因为你在这段时间,对几个经由你的血液受肉的受肉咒灵下手实验过几次,杀掉内在的咒灵后,样本无一例外,全数死亡。
受肉咒灵,与宿主共享或者单方面霸占身体,与宿主生死相连,同生共死,连灵魂也相互纠缠。
当然,由你的血液受肉成功的咒灵,并没有额外的灵魂在其体内,为了实验严谨,你专门申请了与受肉咒灵相关的任务,结果也是一样的。
正如之前那只能改造人类的咒灵所做的一样,灵魂的变化会引起身体的异变。
两面宿傩的灵魂一死,会连带着虎杖悠仁的身体一同崩坏。
斩断两面宿傩和虎杖悠仁之间的联系并非做不到,可一旦二者的链接突然断开,那恐怖的咒力倏地无地宣泄,与本应水乳交融的容器又不兼容,那可怖的诅咒会化作奔流的,把虎杖悠仁整个人都冲坏炸烂掉。
就像是你能杀掉病症,却无法避免地会留下病变的痕迹一样。
而你现在要做的,是逐步杀掉二者间的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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