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的诅咒师预感到自己充满苦难的未来,眼中流露出了深刻的绝望。
“你应该是一级咒术师的水平吧。”你想起了什么,伸手探进他的伤口感知到咒力的流动。
一级咒术师,不是特级。
你早就知道对方不可能是特级,但还是止不住地感到失望。
模拟两面宿傩,需要生前是人类男性咒术师,死后身体一部分化为咒物的存在,质量越高越好,最好是特级水准。
可特级咒灵是可遇不可求的存在,目前世上现存的,高专记载在案的特级咒灵不包括假想、过咒特级咒灵等,堪堪十六只而已。
真可惜,咒胎九相图是你目前见过的最合适的实验素材,用他们做实验能省多少精力,现在把他们抓回来还来得及,胀相对你有相当的信任,稍微哄骗一下,用身份证明有疏漏之类借口就能骗回来,他那两个受肉成功的兄弟涉事不深,也很好处理
于是你放下手里染血的活计,摘下湿漉漉的医用手套,脱下变成滑腻质感的皮质围裙,离开了由于咒力存在而信号极差的地下室。
“有什么事吗”胀相沉稳的声音从手机听筒里传来。
“我”你如梦初醒般意识到自己正在试图做的事,后知后觉地流出一身冷汗,那些满是谎言与恶意的话语尽数卡在干燥的嗓子眼里。
在短暂而不自然的沉默后,“抱歉。”你只能吐出一句不明不白的道歉。
“什么”胀相被你这番前言不搭后语的话搅得云里雾里,“你出了什么事吗”
“不,我没事。”你用轻松的语气岔开话题,“只是刚才看到了一只超大的蟑螂,我被恶心到了。”
“蟑螂”胀相了解你目前居所的卫生环境,怎么几日不见就突然多出了蟑螂。
而且,刚才的“抱歉”是指什么
“胀相。”你的语气突然严肃下来“把你手上的手机和手机卡销毁掉,然后把你们的行踪掩藏好。”
“有一个坏家伙想对你们不利。”你说。
“所以请务必保护好自己,保护好你的兄弟。”
胀相移开手机,对客厅里好奇地望向自己的坏相血涂两人温和地笑了笑,示意自己这边没事,随后大脑飞速运转,结合他对你的认知和他掌握的各色情报,他试探性地询问“是谁想对我们不利”
说实话
将你最不敢明说最糟糕的本性暴露给他人
本性什么本性
你徒劳地张开口,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真奇怪,为什么你不愿意把真相说出去
“是一个我不知道名字的咒术界高层人员。”
“你在说谎。”
胀相皱了皱眉头,隐隐猜出了你打电话来的本来目的。那一个月几乎形影不离的同居生活和担任地下室的“实验助手”的经历,他怎么可能对你的本性一无所知
“辻井,你需要多休息,再和那些非常规的事物接触下去,你在精神层面会非常危险。”
“我很好,没有任何问题。”你几乎是下意识地否决这种说法。
又在下意识避开吗胀相的眉头皱得更深,“我说过很多次了,你需要休息。”
“我很好,我很正常。”你再一次强调,这句无意义的重复与其说是用来说服胀相,更像是说给你自己听。
你背靠在墙壁上,深呼吸一口尽可能调匀气息,语气骤然冷淡下来,“其实刚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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