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人之后,阿春总算明白他为什么能成为那么多人的偶像了。
但是阿春也不清楚,卫思荣本来应该有的那位“朋友”,两个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
喜欢一个人呢,会希望他过得很幸福,但阿春自己其实没什么信心能给卫思荣幸福。
“这个世界上不是什么事情都期望就能做得到的,我们打个赌”阿春问卫思荣觉得今年一天能不能在红港拿奖。红港电影节今年是第二届,去年三月份开幕,今年却变成了七八月份。因为据说跟tv搞了联系,电影杂志打算推广到电视界。
“别这么没信心啦,说不定会有个编剧奖呢。”卫思荣也觉得从艺术性来说一天还差点。
阿春想知道的并不是自己得不得奖,而是她想知道,自己有没有改变历史。
有人说,历史是有惯性的,那她进入到卫思荣的生活中,到底有没有改变他的未来呢
她想改变他的未来,又害怕改变他的未来。并且,她更想创造属于自己的未来。
“如果你赢了,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你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想让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反过来,你都一样,好不好”阿春下血本道。
“这样的话,我不客气了”卫思荣也不是没有看其他电影,他猜一天肯定会拿一个奖,可能未必是大奖,但至少也会拿一个,水平在那里。
打完赌,卫思荣忽然反应过来“这样不是又被你混过去几个月”
阿春笑“我答应你,不管有没有得奖,我都告诉你答案。”
拍完明tv,卫思荣做柴可夫司机送阿春回家,门口又有记者蹲着问两个人是不是约会,阿春信口胡诌“不是,特地为了炒新闻给你们看的,看我们对大家多照顾。”
卫思荣送阿春到楼上,然后被拒之门外“换个地方住啦,你这里很容易被记者蹲的。”
阿春从家里拎了一堆粉丝送的水果,叫卫思荣送到楼下记者那里,岂止是有记者蹲,有一天她半夜回来,见到门口一堆礼物,晚上检查了一遍住的地方,第二天叫师傅换了把锁。
现在她每天出门前都在门缝里夹根头发。
这要归功于唱片公司,阿春的r国专辑在r国卖得好,中村明美的专辑在红港卖的也好。小田先生主动问唐君生要不要给阿春再出一版专辑,他们可以帮忙买一些版权,搞翻唱。
都是习惯性操作了,r国是音乐大国,创作能力属于国际水平,红港这边还在起步,于是最方便的方式就是买歌翻唱。人都说r国的歌手养活了半个红港歌坛,好像也不算完全错。
唐君生让阿春自己选歌,阿春听了送来的歌,选了几首耳熟的,又经历了一个星期的痛苦录音,之前的六首中文,加后唱的,再版了一遍。
很意外的是,阿春力排众议选的其中一首电子摇滚歌,特别燃的那种,在红港火了。
歌的名字很长,阿春自己填了词,写了名字通往自由的彼方,她写的是中文版歌词。
怎么说呢,歌词写的特别中二,类似“众生平等,生而不凡,有何可嚣张”,“金钱与欲望,谁又逃脱得了这张狂的网”,“奖杯奖项荣誉名望,都是假象,碍我飞翔”,“失去了方向,寻找着梦想,该去往何方”,“我不再迷茫,没人可阻挡,这便是通往自由的彼方”
在遍地都是温柔的粤语歌的年代,阿春这首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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