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里慌张的红港本地人。
“我有事先走了。”
“哦。”
阿春看着他的背影,再次暗恨自己怎么没生个过目不忘的脑瓜子。
邓先生当天就飞走了,过了一周,上海夜上映的前两天,半夜,有人给阿春打电话。
“请问,是赵春分小姐吗”来人说的是一口京腔的普通话,阿春接完,愣住了。
卫思荣正睡着呢,也被电话声弄醒了,然后就见到阿春跟火烧屁股一样的用国语问对方在哪里,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明显是压抑着兴奋的平静。
“谁啊你这么高兴的”
阿春对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挂了电话打开衣柜开始翻衣服,随便抓了件衣服穿好。
“我去机场接个朋友,有事ca我”拎起钥匙串钱包bb机就跑了。
“”卫思荣问了个寂寞。
他半睁眼不睁眼,望着拖鞋都跑飞一只的惨案现场,学着阿春的样子“有事ca我ca你也要覆机呀,三更半夜,不是去见哪个衰男人就是哪个衰女人睡觉”
骂完卫思荣大被一盖倒头就睡,自从买新房时阿春说要一个房间专门放海绵垫练并且买了个沙袋练习还曾经试过三两下把他摔趴之后,他已经不担心她了,他比较担心自己。
幸好这个衰妹喝酒耍酒疯不动手,否则他分分钟可能没掉半条命。
而阿春这边,开着她的小绿车就去了机场,到的时候又过了一个多钟头“等得久了吧”
“哦,没有,你好,赵小姐。”张成士这时候还很年轻,剃了个小平头,看着非常精神。
在这个年代,是跟红港的靓仔完全不同的小帅哥,气质不一样,更硬朗一些。
阿春有点意外于他还挺羞涩的,想帮他拎行李,结果他自己“嗖”地一下就背上去了。
两个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出了机场,阿春一边开车一边跟他聊天,他是第一次来红港,但并不胆怯,阿春问了一些他自己的事情,说是作为未来的领导也是老板想了解一下。
张成士就特别实在的说了。
以前是体校学生,专业的武术运动员,后来受了伤,这才退出了武术界。他的年纪也不大,比阿春大两岁而已,家里一个母亲养着五个孩子,他最小,不过赚得最多。
“八九岁时我就开始赚钱,十六岁的时候就拿最高的工资了”
阿春看他眉飞色舞的讲起自己小时候就开始得奖,到处飞,为国争光,代表国家队,也见过别的国家的领导人。后来在乒乓球锦标赛上表演武术,还见过那位过世了的总理,全运会还拿过五块金牌。其实中影的导演之前就看中他了,等了他五年才拍了少林,每天拿一块钱
“”少林票房一点六亿啊。
少林拍了两年,但拍摄时间实际上是十个月,两百多块钱。
等到了第二部少林子弟,工资涨了,一天两块钱。
阿春听了半天,就听出来四个字跟红苗正。
别管后来怎么样,现在,这种从小就在爱国主义下熏陶的孩子,比她情怀要多得多。
“我也想过开公司,哎,跟你一样,都是十九岁的时候,我想开中华武术公司,我当时都在深市开了。像我这样的运动员,退役之后都是分配干售票员服务员什么的,我就想开一个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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