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有所防备,自己同时对付不了他们俩,何况还有伤员,权衡后还是耐心等警察,免得打草惊蛇,让罪犯跑了。
只是但愿被打那人还能撑得住,文斯报警之后又立刻叫了救护车。
五分钟后两名警察先行赶到,来时候也是悄无声息。看到躺在地上那个法国壮汉,和在一旁报案人文斯时,两名警察着实吃了一惊。
文斯简单解释了事情经过,“那巷子大概只有一米宽,他们手里可能还有刀,强行进去话估计受害人会被当作人质,不如我先引一个出来”
警察交换意见,“你被他们看见过,太危险。”
他们想到另外解决方案,其中一名警察脱下警服,只穿里面便装,又从旁边垃圾桶里找到两个废弃酒瓶,假扮成喝多了醉汉,摇摇晃晃走向巷口。
文斯被要求躲在远处路灯后,只能看到另一名警察借着光线折角,躲在离同伴不远。
巷子口,扮作醉汉警察迈着歪斜步子,正要往里进,其中一个大个子警惕地站起了身。
“谁在那”
醉汉摇摇晃晃地,边张望边大着舌头口齿不清地问,“你、你们在嗝,在做什么呀”
站起来那人先是一愣,似乎就着外边路灯昏暗光线打量来人两眼,愤怒地吐了口唾沫,“滚开别打扰老子们办事”
然后回头催促同伴,“你快了没找个东西这么费劲”
“就知道催”另一人也不耐烦,“怪了,说是在这小子身上,怎么会没有不会抓错人了吧不过这小子真他娘白哎。”
“找不到就灭口,别坏老大事。”说着就要弯身过去推开他自己找。
趁两人这分心一刹那,斜靠在墙边“醉汉”突然抄起警棍,隐在不远处警察一眼看住被害人身侧那把刀,箭步上前抢先夺过。
紧接着砰砰两声急促枪响,躲在路灯后文斯心里一沉,这伙人还有枪
打斗声突然就停止了,在这夜里格外叫人心惊。
文斯定了定神,掩住自己强忍着不要往那边看。终于等到片刻后有了动静,他听见镣铐声音。
不一会儿,警车鸣笛划破夜空,文斯意识到警方已经将人成功逮捕了,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悄悄往亮处看,那两名嫌犯共地上家伙正一起被押上车。
等警车彻底开远了,文斯才从暗处走了出来,有名警察留下等待救护车,处理受害者救治事,对他道,“先生,麻烦您稍后和我回趟警局录口供,恐怕耽误您些时间,希望您能配合。”
文斯懂得,自然答应了。
救护车赶来做初步抢救,受害人几近休克,被抬上担架时身上数不清刀伤,鲜血沥沥拉拉淌了一地,比文斯见到时状况要严重得多。
他脸上也都是血,还有明显浮肿,模样都辨不清了,但瞧着衣着身量,似乎就是个少年人。
文斯看着,禁不住又想起那声细若蚊蚋“救命”。
到警局录完口供,已经是深夜十二点,安全起见,警局还派车将他送回了酒店。
这觉睡得并不踏实,文斯做了噩梦,他梦见那个少年人没被抢救回来,浑身是伤躺在血泊中,迷雾重重间,文斯感觉有谁在盯着他,瞧得人脊背发寒。
文斯惊醒,犹豫过后还是决定打电话给昨天认识警察,向他打听那人情况,得到回复是今天凌晨苏醒了一小会儿,虽然失血过多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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