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靠窗的一角。
文斯宛如宿醉初醒,发了好一会儿愣,依旧没能想起为什么会坐在这里,上回大脑断片还是开始恢复男装,喝太多挂在阳台好像发酒疯那次。
奇怪他拍了拍脑袋,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什么。
一点点想,他和季明景拍完戏,去吃饭,然后听他说了家里的事,再然后出来哦对闻礼开车送了他,好像途中两人闹了点不愉快
但具体为什么,文斯脑子里浆糊似的,想不起来。
嗨,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弟弟嘛有脾气很正常,不跟他一般见识。
文斯这样自言自语,意识更加昏沉,手脚并用爬回床上,想补个回笼觉,这时手机突然震了,他摸了半天才摸到在哪。
“喂”
那边顿了一下,“文玟,你声音怎么这样了感冒了吗”
“原来是卢哥啊。”
文斯轻松地嘿嘿道,把卢庚听得皱眉,“什么叫原来喂你到底怎么了,我听着不对劲”
头痛欲裂,文斯哼哼,“感冒了吧,好像还有点发烧,好晕呃”
“我去看看你。”
“啊不用,我睡会儿就好啦”文斯突然声音加大,难得这么不耐烦地讲话,“卢哥这么早打电话,有事吗”
“你是真烧糊涂了吧,现在九点半,今天还要拍戏呢,你一直没到,高导问我来着。”
“啊”文斯声音低下去,“那我我收拾收拾”
“可别了,”卢庚打断他,听到电话那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你这状态还去什么呀,我替你请假,过来带你去医院。”
“我不去医院,我要睡觉让我睡觉”文斯像个孩子发脾气似的,突然又高声抗议,音调最后甚至还带了哭腔。
卢庚赶忙连连道,“好好好行,你睡一觉,我下午再打电话来,到时候你要还不好,我就过去架你去医院,听到没”
“听到了,我睡了”文斯情绪起伏,这会儿又乖又软,糯声保证,“明天肯定不耽误工作”
“谁说你耽误工作了身体要紧,我是怕你一个人晕死在家里没人知道,好了,快休息吧。”
“谢谢卢哥”
电话滑到床上,文斯都没力气按个挂断,他睁着眼睛趴着,刚刚的确眼圈热了一下,不知为什么有点想哭。
睡觉吧,他想,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如果一觉不行那就两觉。
文斯慢慢闭上眼,刚刚眼圈里那点湿润的东西没能干燥,在眼睑合上的一刻,沁出点滴顺着脸颊滑入枕头里。
他也没察觉,他已经睡着了。
文斯再次醒来时,外面天都黑透。
打开手机看时间,原来下午还接过卢庚和季明景各一个电话,但说了什么他也不记得了,梦游似的。
这觉睡醒,感觉精神好得多,就鼻子还有点嗡嗡的,看来也不是什么严重的感冒,就是小着凉吧,怎么早上那会儿跟要死了一样
文斯对着镜子洗把脸,又恢复生龙活虎,只是心里好像少了点什么,空落落的。
昨天没回家,今天该回去了,现在已经晚上八点,冯姨应该在准备下班,文斯不想自己回去还要麻烦她做饭,就自己给自己煮了个面条,然后才换装回了别墅。
到家时闻立民还没下班,家里空无一人,只有玄关灯开着,客厅响着鱼池清浅的水声。
文斯给父亲发信息说已经到家,好让他放心。从三楼走廊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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