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但文斯没办法现在接,如果此时拿下脖圈,风险太大,也不知道闻礼在哪里打电话,万一打着打着突然进来。
那场面想想就不敢想。
文斯干脆把电话放回包里,鸵鸟地再也不理了。
而结果可以预见,当闻礼再次推开包间门的时候,浑身的气场都不一样了,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
文斯原本是想坏人做到底,完全置之不顾的,此时此刻坐在凳子上,周围冷凝的空气变成千万根针扎着他,浑身难受。
最后实在坐不下去,道声“我去洗手间”,就急着出了门。
他直接从餐厅电梯降到一层,去外面透气。
然后到大厦拐角无人的地方,才敢把包打开,看手机里有无新增消息。
后来闻礼又给他打过电话,还有韩大义。文斯摘掉脖圈,先跟韩制片打听情况。
“哦是啊,刚刚闻总找你了他昨晚是问过我们在哪聚餐,我还以为他也要来呢,结果没想到他是来找你的哎你没跟他说过你不来吗”
文斯算弄清楚怎么回事,闻礼真的是有意让他来的,目的好像挺明显,估计就为了让姐姐和文玟见面。
文斯解释,“我忘了和他说我不去了。”
韩制片怪道,“那他怎么知道我们聚餐的不是你和他说的”
“我就上周提了一下,”文斯唉声叹气,“当时我还在犹豫到底去不去。”
“哦原来是这样啊。”
文斯觉得自己真是天字第一号撒谎精,现在信口开河越来越溜,从前明明不是这样的,该死的系统,早晚踹了它找回真我。
“对了韩制片,闻礼去包间后,除了找我,还有没有说别的什么”
“没吧,怎么这么问”韩大义嗅到不对,“我说你是不是和闻总吵架了”
“我”文斯这下真是有口难言,“也不算吵架吧,就有点不愉快,是我的问题。”主动承认错误。
“我就说嘛,”韩大义过来人的语气,“是不是因为明景啊你们拍那个电影的事”
那只是其中一部分原因,文斯默默自答,而他这边一迟疑,韩大义自以为明了三分。
“如果这样的话,你是该和闻总好好解释解释了。”
“可我们拍戏确实清清白白的。”
这句话文斯是有底气的,要解释,倒显得心虚一样。
“你们小年轻就是性子急,爱争强好胜,我跟你说,虽然我们内行的都知道怎么回事,但情侣之间这种事是很容易引起问题的,你得和他说清楚,而且明显你也没提前告诉他是不是这影响可就大了。”
文斯支吾着到底没能接上话,他也知道那个预告片里剪辑了两个人的亲密戏,只能说后期太出色了,完全看不出借位的痕迹。
但韩大义指的还不仅仅是这个,“闻总刚刚来的时候,没找到你,又问了明景在哪。”
“季老师”文斯疑惑,“季老师不是在和你们聚餐吗”
“没有,”韩大义也挺无奈,“后来明景说家里有事来不了了,换句话说,你和明景同时缺席,所以现在在闻总看来是个什么情况,想必应该不用我多说了吧”
“”
文斯此刻脑子里只有四个字,雪上加霜。
吃完饭,闻礼送父亲和姐姐回别墅,然后说去文瑞城那边住,就开车走了。
他最近两天都在家,是该过去陪陪拍拍的,文斯心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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