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腮还会动一动了。
“骗人,你是第一次吗你是1吗你是我弟弟吗你这个大骗子”文斯趴在床上含泪控诉。
他今天已经喊了无数遍受骗,喊得嗓子都哑了,也改变不了既定现实。
相比于他这么惨,某人显然春风得意,“我只是学习能力比你强。”
“我根本就没来得及学习好不好”文斯郁闷地捶被子,“你那是笨鸟先飞”
闻礼轻拍他肩背,哄道,“那我先不学了,等你赶上来,我们再比”
“比什么比,你以为比大小啊”文斯把脸埋进枕头,闷声骂,“没羞没臊。”
他手拥着枕头,肩胛骨微微凸起露在外面,细白的皮肤上全是各种痕迹,闻礼在那颗小痣上亲了亲,起身说,“我去给你倒杯水。”
“哼”文斯不搭理他。
闻礼又问,“还没吃晚饭,我煮个面条还是定宵夜的外卖”
他们六点多进家门的,现在已经十一点,还真成了宵夜。
听到那话,文斯肚子像是自己长耳朵,突然咕噜咕噜连续响了好几声,文斯又窘又羞气不打一处来,从枕头里抬起脸,怨愤道,“定外卖,劳资要吃最贵的”
他嗓子还嘶着,偏要装成恶声恶气,听上去更加可怜兮兮。
“好,点最贵的。”闻礼自动忽略那句脏话,将被子往上拉一点,盖住文斯肩膀,“那我先出去倒水。”
他刚打开门,趴在小窝里的拍拍就忙不迭爬起来,呲溜从门缝钻进卧室,文斯正有气无力趴在床上,听见动静抬眼一瞧,看到拍拍左闻闻右嗅嗅,从床边附近一路追踪到床头柜。
床头柜第一个抽屉现在是半打开状态,拍拍鼻子伸进去,叼到个什么东西拔腿就跑,文斯没看清,那只傻狗已经摇着大毛尾巴欢乐地出去了。
文斯狐疑,想撑起来看看床头柜那边,闻礼端着水杯进来了。
“你那个抽屉里放的什么啊”文斯坐不起来,就着闻礼的手喝水,刚咽下两口润润嗓子,就问。
“抽屉”闻礼疑惑。
“就床头柜,”文斯朝右侧那方向努努嘴,“刚才拍拍进来,从你抽屉里叼东西出去了,别是什么贵重的”
他话还没说完,闻礼就放下杯子,快步走了出去。
“”文斯满头雾水,这一人一狗都怎么回事。
很快闻礼又进来了,手里还拿着个东西,文斯定睛一瞧,虽然他手攥起来,但还是能看见那东西的头尾,一条细管像是牙膏的形状。
他突然想起那天在超市,“这不是你买的牙膏吗放床头柜干什么这包装颜色不会就是那个巧克力味儿的吧”
文斯猜到,神情紧张起来,“狗是绝对不能吃巧克力的,你看拍拍刚才吃到没”
“没有,它在那儿玩呢,我给放了狗粮,应该是饿了。”
而且巧克力味道,也不等于里面就有巧克力啊,顶多就是模拟香型的化合物,但这东西可能狗还真的不能吃。
闻礼将那管膏体放回去,随手关上抽屉。
文斯见状,建议他,“你以后还是别放在这儿,牙膏放卫生间,放床头干嘛,又不是睡觉用的”
不知是否领悟到什么,文斯突然噤了声。
闻礼看他逐渐变得古怪的表情,还有脸上轰然升起的云蒸霞蔚,不禁莞尔,抬手在文斯眼角轻轻刮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了反射弧果然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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