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他知道他现在心里不好受,因此也只是默默地跟着他,并没说话,直到文斯在住院窗口交完费,闻礼和他一起往病房回去的路上,才终于拉住了人。
“你等等。”
“”
文斯低头没看闻礼,但闻礼已经注意到他不住颤抖的睫毛,和攥在身侧的拳头。
顾不得是在人来人往的医院,他将文斯带到楼梯拐角,但没等开口询问,文斯就自己说,“我知道这是意外,但”
他嗓音还算正常,可闻礼听得出其中压抑的情绪。
文斯说话时,脑海里不由地又浮现那一幕,他从季明景身上爬起来,看到他眼睛闭着躺在那儿。
文斯当时只觉得心中犹如巨石砸了一个坑,骤然下沉,积雪覆盖的地面好像忽然消失,震惊与恐慌带来的、不停下坠的失重感,刹那占据全部知觉。
过了不知多久,季明景仿佛听到他喊他,才缓缓睁开了眼,而睁开后,他说的第一句话是
你没事太好了。
“”文斯竭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他深吸一口气,接上了刚才的话,“但我宁愿受伤的是我自己。”
他像块木板似地站着,空洞目光望向地面。
闻礼注视这样的他,心中说不清感触,他只问,“你这么说,让我怎么想”
文斯身体一僵。闻礼拉起他的手,一根一根掰开紧攥的手指,那掌心里全都是冷汗,指尖冰凉,他心里一恸,将人直接揽过去,手臂缚住文斯肩膀,强硬地不让他逃离。
“你知道当我接到韩大义电话,听说你出了威亚事故,那一刻我心里什么滋味儿吗”
闻礼嘴唇抵在文斯发旋,缓缓吐字像是要把胸口的恐惧也一并吐出来。
“我知道你心里内疚,”他手掌撑在文斯后脑,让他紧紧靠着自己,“要是忍不住,发泄出来也好,等会儿进了病房,就不要再难过了,他们都不希望你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如果你这样”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闻礼不得不承认,“你这样,季明景也不会想看见的,你至少让他安心养伤,刚才医生不是说过吗”
似乎这句话才起了真正作用,文斯抵在他肩膀的呼吸一顿,而后闻礼能感觉到,掌下紧绷的肩胛终于稍有松动。
他轻轻拍抚文斯后背,“好了,振作。”
文斯主动推开他,虽然笑容还很勉强,但总算是比刚刚强多了。
“回去吧。”
他转身时,闻礼注意到那件敞着的羽绒服外套里,腰间衣服下摆褶皱上翻,露出一截像是白色的纱布。
“这里受伤了”他问。
文斯低头将卷起的衣摆往下拉了拉,“威亚勒的,皮外伤没事。”
但普通皮外伤会需要包那么厚一层纱布闻礼没拆穿,而是又问,“韩大义跟我说,你还打了破伤风”
“手臂被钢丝划了一下。”依旧言简意赅不欲多谈。
闻礼暗叹口气,知道文斯现在是不会愿意说他自己的,等回家去后他再亲自检查吧,这人倔起来还真是令他没辙。
走到病房门口,闻礼正要在前面推门,忽然听到里面传来说话声,隐约提到“文玟”。
他愣了一下,文斯也跟着停住脚步。
前面似乎在说文玟这次真惊险之类的,而后才是季明景的声音“张导,韩制片,我想拜托你们一件事
“这次的事情,对外说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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