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
文斯没答话,他只是看着闻礼,笑了笑,被压得略微卷曲的碎发贴在鬓边,显出一种凌乱的脆弱感来,让他这笑也有些支离破碎。
“是不是做噩梦了”闻礼轻声问。
他似乎想要抱着文斯,却又怕碰到他伤口。
“没有。”文斯揽住闻礼的腰自己贴过去,闻礼尽可能轻柔地将他往上带了一点,让文斯枕在他胳膊上,另一手覆着他的手。
“还疼吗”
“过去了,不疼了。”文斯手掌正放在闻礼胸前,像听心音一样贴着他的心跳。
而闻礼刚从外面归来,好像漂泊飞雪终于落地,再多烦扰在这个人的体温带给他的踏实感面前,都无足轻重。
他另一手穿过文斯头发,像梳子似一下一下缓慢又细致地梳理着,“你不问我去哪儿了”
“你去片场调查事故原因了。”这是个陈述语气。
“你怎么知道”闻礼惊讶,却又没那么惊讶,他问出来时,自己仿佛也猜到答案。
而文斯说,“从医院出来,你和韩制片说有事找他,除了这个,还能有什么事”
闻礼笑着在文斯眉角啄了啄,“聪明。”
文斯却笑不出来,“那有进展吗”
“事故表面是意外,但还有疑点,我会查出来的,季明景不会白白受伤,你更不会。”
何况如果真有疑点,那针对的人肯定不会是季明景而是文斯,闻礼怎么可能放任这样的定时炸弹留在文斯身边。
他是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的。
闻礼轻轻将文斯揽近一些,“现在先好好睡觉,有我在,就把噩梦给你赶跑了。”
文斯靠向他,“谢谢,晚安。”
第二天,文斯给季明景买了水果和花篮,去医院看望,闻礼也同他一起。
他们到得太早,问起来还全都没吃早饭,冯煦便定了几份早餐铺子的外卖,说是医院食堂的饭太难吃,昨晚吃过一顿再也不想吃了。
文斯有想到给季明景做便当送来,但下午还要去趟盛汇,不确定晚上来不来及,要是说早了到时候做不到更不好了。
他默默将送饭计划列入日程,准备合理安排一下这几天的工作时间。
因为医院住院区不让外卖进来,外卖送到需要去楼前的自助柜拿,文斯见冯煦要出去,便问了一句,“要不要我帮忙”
他也是太想为季明景做点什么了,但取四份餐而已,其实并不需要多去一个人。
可冯煦还没回答,季明景却说,“那就麻烦小文了,冯煦应该点了不少,不一定拿得了。”
“呃是啊,那文哥你和我一起。”冯煦不愧是跟了季明景几年的,很快反应过来,笑嘻嘻地招呼文斯,还帮他把挂在衣架上的羽绒服也拿过来。
文斯自然很乐意地同他走了,而这次闻礼竟也没有提出要跟着文斯。
等门再度关上,季明景视线从刚刚出去的两人,转而看向闻礼。
“好了,说吧。”
“”
闻礼站在床边,他身材本就高大,这样的角度,理应是会让另一方产生不平衡的视角,但季明景靠坐在床边,却仿佛与他平视一般,面上表情更是无可指摘的淡然。
明明是三人关系里的竞争失败者,可不知为什么,闻礼每次面对季明景,都觉得这个人过于得失不计。
可在这次的事件过后,他又绝不怀疑季明景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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