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上次受伤,我的伤已经完全康复,感谢大家关心,只是为了自己真实的意愿。我虽然热爱演戏,但它并不是我唯一喜欢的事情,对我而言余生很长,我还想做更多其他有意义的尝试。
让大家感到遗憾了我深表歉意,希望未来我们都能如所预期,总之再次谢谢一直以来的喜爱与支持,我将永远铭记于心,感谢
文斯看到这条微博时,他刚把提前准备好的生日礼物,一套新诗集和一支水晶书签包装完毕,正要在结束工作后联系季明景,然而却发现他的手机一直占线,微信也不回。
等很长时间觉得奇怪,又没有别的人可问,文斯就找到卢庚,然后被告知去看微博。
季明景的手机完全打不进去,可想而知有很多人都在联系他,文斯试到最后,那手机却提示已关机。
文斯其实隐约有些预料,但他只是没想到会成为事实。
而此时的季明景,已经在高铁站的贵宾候车室里,在他对面,站着的是闻礼。
“我当演员最初是被我爸妈逼的,因为星探发现我,他们觉得很有面子,后来则是逆反着就走上这条路,再后来是因为他有这个梦想,而现在么,我也只是想换种方式生活罢了。”
季明景戴着口罩,脸笼在鸭舌帽的阴影下,一片平静,娓娓道来,“其实以前一直想经营个民宿,雇个全职管家,自己当老板,整天在山水之中游历,像个当代隐士那样。
“不过现在也觉得就那么回事,暂时还没想好一定要做什么,已经有几个计划了,逐个尝试吧,实现与探索的过程想必也是很有意思的。”
闻礼默默等他说完,才问,“你会怎么样”
这句话实在没头没脑,但季明景却听得懂,他轻轻一笑,抬起头,帽檐下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温和从容,“我倒不会怎样,大概是”
他顿了顿,“会忘了他吧。”
闻礼“”
季明景倚向身后靠背,“就是那种彻底拔除,再也想不起来,全部的不稳定因素消失,算另一种意义上的重新开始。”
闻礼听懂了他的意思。
脚下响起某种持续的轰隆,是高铁疾速滑过铁轨的声音,在候车室舒缓的音乐里,短暂隔绝成沉默的屏障。
季明景双腿交叠,单手撑住一侧太阳穴,似乎在倾听那种轰隆声,又似乎在思考什么,微微偏着头,目光随意地望向墙上闪动的液晶电视。
“包括上次,”闻礼道,“你其实不用把这些都告诉我的。”
季明景转回来看向一脸严肃的男人,仿佛读到他此时的情绪,眼中泛起难得兴味的笑。
“你说得没错,因为我就是故意要告诉你的,我没那么伟大,更不是全无脾气,你抢走他,我也反过来要让你心里不舒服,否则太过便宜了你。”
“你是不想让他不舒服,但又不甘心,”闻礼低头看一眼自己的手机,上面全都是未接来电,“但你有没有想过,他一定会刨根问底”
“那要看你怎么说了。”
季明景故意将这难题扔给闻礼。
文斯直至晚上也没联系到季明景,他为了送出生日礼物和祝福,打车连夜赶去季明景家,敲门声惊动隔壁,才知道这里住的人早在上周就已经搬走。
门口的鞋垫,已经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而旁边的快递柜里,小红灯闪烁,提示柜门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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