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他只知道,不希望时游碰别人。
最好的办法,当然是在时游对性向一知半解的时候,狠狠地将人贬低到尘埃里,现在看来,卓效显著。
他相信之前时游只是还在意几年前的冲突,对他应该还余情未了。
他现在风靡世界,时游又有什么理由不爱他
这么想着,谭其玉声音越发粘腻。
“时游,是有人害我,我立刻想到了你。”
“帮我,我只想你帮我”
谭其玉泫然欲泣,哽咽着。
他湿漉漉地躺着,在灯光的照下,肌肤反射着淡淡的光,像一条刚游出水面的美人鱼,能诱惑大多数意志不坚定的人。
时游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望着他。
现在要找人把人抬出去不太可能,而且动静太大了。
谭其玉刻意展现了会,喘息着看过去。也许是接触到时游那目下无尘的眼眸,他不知道怎么,体内窜上一股强横的破坏欲。想看到眼前的人不再清冷,想要征服,让他成为裙下之臣的欲望前所未有的高涨。
谭其玉眼眸楚楚可怜,歪歪扭扭地站了起来,扑向时游。
在他快要碰到时游时,眼眸闪过笑意时,却见时游平静的气息迅速变得危险。时游闪身躲过,一手飞快抓住谭其玉的手腕,一手打开旁边的抽屉,拿出里面的领带,迅速打了个活动死结。
肘关节毫不留情地踢向谭其玉的膝盖,谭其玉跪地的同时,只感到天旋地转,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被拖到床边,双手被绑缚在栏杆上。
时游整套动作毫不拖泥带水,那瞬间犀利的眼神与凶狠的动作,让谭其玉越发兴奋了。
时游整个人都像一只矫健的猎豹,那一套漂亮的动作,极具攻击性,能让任何男人的肾上腺上升。
谭其玉怔忡地看着时游靠近,那双像是深潭般幽黑的双眸看来,他几乎忘了自己无法动弹,迷失其中。
而时游仅仅是越过他,拿走放在舷窗边的楠木盒,并小心地将它放入背包,随后才是其他物品。
时游全程都没再看过谭其玉一眼,捆绑时,时游用了特殊手法,谭其玉挣脱需要一段时间。谭其玉难受地扭动着身躯,药效已经彻底发作了,他只感到全身像是被无数蚂蚁啃咬,急需灭火。
“时游”
“你要去哪里”
“呜呜呜呜,你别对我这么残忍”
“你踏马是性冷淡吗”
谭其玉什么话都往外崩,一会哭一会儿恳求一会儿怒骂,这会儿他被折磨地真的崩溃了。
“时游,你是不是男人”
最后这句话,才让时游的动作滞了下。
时游置若罔闻,只将背包背在身上,然后回头“不需要向你证明。”
说着,关上舱房内的灯,黑暗降临,痛苦扭曲的人无助地在房间叫骂。
时游出门时,与两位神情焦急的好友遇上,一同飞速赶往逃生室。
裴怀快速将他们看到的一幕形容了一番,时游心底一沉,状况比他想的还要糟糕。
那可能不是黑洞。
如果说黑洞是一种天体,那么那种旋涡更像是虫洞,一条连接两个时空的隧道。
一路上,他们遇到无数行色匆匆的人。
有抱着哭泣婴儿的妇女,有扛着重达80斤宠物犬还向前冲的少年,有绝望地抱着朋友哭泣的,有紧握着佛牌跪地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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