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才开了一半,那浓烈的香味儿就开始一个劲地往人鼻子里钻,直刺激得人头皮发凉,大脑一片清明。
不等伴郎伴娘团说什么,忙不迭拦下金毛国外友人“兄弟有话好好说,咱们犯不着玩这么大。”
约瑟夫依言停了手,偏头奇怪地看向众人“你们不想让伴郎们混着喝,难道是要直接喝一杯那也行。不过第一杯要给伴郎。”
约瑟夫同志作为唯一的宋冉冉海外中学同学,得知他家冉冉宝贝要先在中国办一场婚礼后,第一时间翘了维也纳金色大厅的演出,不远万里飞来江城说要当证婚人亲自主持婚礼。
连宋冉冉家门都没能摸进去,刚在宿清晗家里把沙发坐热,就被宿大姑和季时序联合乐团指挥绑回奥地利。
后面好不容易表演完,趁着团里休息的时候又偷偷摸摸联系宋冉冉,自荐当伴娘。
未果。
因为季时序接过手机,贴心地提醒他,婚礼举行的那天,正是乐团在波士顿交响乐大厅
演出的时候。
鉴于波士顿交响乐大厅是宿家考虑的国外婚礼举办场地之一,建议约瑟夫同志不要放音乐厅鸽子。
季时序的话不多,淡淡几句话,就成功打消了约瑟夫翘演出的念头,直到乐团表演完毕才赶着最近的一趟航班飞过来。
当时婚礼其实还没开始,至少还没进行到交换戒指的仪式。
约瑟夫穿着问人华裔设计师连夜缝制的第六款伴娘服风尘仆仆赶来,一路漠视旁人或惊奇或惊艳的目光。
脸上笑容明媚爽朗,一心以为能跟在五个伴娘身后,见证自家冉冉宝贝的甜蜜瞬间。
未曾想,还没进入琉璃教堂,就被五个伴郎加丁一凡拦着了。
伴郎们秉持不让约瑟夫破坏婚礼和谐的原则,将他死死堵在门外,还扒了他的裙子,给他套了件毫无特色、低调得不能再低调的白西装,把他捆隔壁休息室里。
后来转去晚宴的宴会厅,都忘记把他放出来,还是教堂整理杂物的工作人员发现才给他解了绑。
对此,约瑟夫一想起来都气不打一处出,嘴上成语也开始乱蹦“只要你们谁能一口气喝完一杯siryt酒,然后不带任何醉意地走一段直线的路。不远,就这里到大门的距离。能直线走过去,不用走回来。我就大发善心,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计前嫌网开一面宽宏大度,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计较你们撕毁我为冉冉宝贝精心准备的伴娘服的事了。”
他首先清出一个玻璃杯,满满倒上,摊手示意众人可以开始了。
众人“”
湖蓝色的眸子转向首席伴郎“许兄弟,请吧。”
一直盯着首席伴娘,并且将每次递到她眼前的酒都夺回去自己一口闷掉的许伽,抬眸淡淡扫了约瑟夫一眼,低嗤了一声,慢悠悠地凑近,打算伸手去拿。
“这个度数太高了,对身体也不好,还是混着喝吧。”许亦佳快走一步,抓住许伽的手,挡在他身前,望着约瑟夫“可以吗”
“当然可以。”约瑟夫笑着耸耸肩,绅士地微微欠身“我愿意为亲爱的朋友们效劳。”
说完,他又将剩下的精馏伏特加往炸弹酒里挨个倒了一点。
“都有伏特加了,不如再添点白兰地”全程没怎么说话的许述,张着一双同季时序有几分相似的深情桃花眼,凝望着其余几个伴娘“我从我妈酒柜上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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