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全晕了过去。
并列摆放的三条凳子上行,三人趴着,后背一片红。打得白关山老爷子的两个儿子汗水直流。
大泉村历史几百年,从其上流传下来的村规有厚厚一本书。教化村民,也监督村民。
百年下来,村中还算安好。
当初年轻人都走了,李登科撑着身体依旧料理着村中事务,即便是小小的长安也从未抱怨。
可见大泉村凝聚之深,里正之德。
李老爷子的话在村里,没人敢不听。甚至原身,也不敢在他面前蹦跶。
老爷子借这事儿杀鸡儆猴。经此一事,但凡是在外面逃荒把心思逃野了坏了的,心中的皮都要紧一紧。
惩罚完,从人群中自发出来六个人。将凳子上的人抬走了。但是其他人还没有走;
叶白柚感受到若有若无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想必是想留下来听听自己的事儿。
“还留在这里干嘛”李登科凶巴巴的,又成了叶白柚熟悉的瘦老头儿。
人群一哄而散。
“柚哥儿,你家里那位”
叶白柚坐在小凳子上,单手撑着自己的下颚。“走了。”
“都走了”
沈二在,老爷子也是知道的。
“嗯,都走了。”叶白柚眼睫轻颤,“也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
老爷子站起来,枯枝一般的老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柚哥儿,你们终究不是一路的人,断了这个念想才好。”
叶白柚立马坐直,精神抖擞“怎么能断呢他欠我的东西还没给呢”
“是吗”老爷子也惊了。
他气哼哼地道“亏我还以为他是什么结果还是个不守信用之人”
但即便是这么说,李登科也还是有些不相信。
那年轻人,看着不是这样知恩不报的人。
偷偷隐在旁边的沈二抓着手上的玉佩看了看。
公子的钱财本来没剩多少,这剩下的全花在了弟兄们的头上。听别人这样议论,沈二心中不平。
但公子确实欠了叶公子的。
人一走,李端阳直接抬手将自己的夫郎圈进了怀里抱着。下颚贴着软乎乎的侧脸,舒服得眯眼。
“要我说,这种有钱人家的就是喜欢仗着家世骗财骗色。这灾荒年间嘛,就瞅着叶哥儿家那一口饭菜。”
“还是太年轻了啊”
李登科对着他就是一啐,松垮的脸皮黑沉沉的。“你又知道了。”
李端阳闷哼一声,侧头将脸藏在何沁的发间哼哼唧唧。“说两句都不行。”
何沁轻轻掐了掐他的腰。
何沁是典型的哥儿长相。身姿纤瘦,容貌秀气。又因着生了三个孩子,快四十的年级,浑身带着一股温柔气质。
身高将将到他相公李端阳的肩膀,是那种一看到就想把人裹进怀里的娇小。
但边上的叶白柚就不一样,他身量高,跟矮的汉子差不多。虽然五官也精巧,但奈何气势太泼辣,往往就会被忽略掉他的长相。
若将他跟寻常的哥儿对比。就好比那雏鸟跟大山鸡。看一眼是惹了他,再看一眼就要被叨的。
“家中可否有损失”李登科抛开叶白柚家中的男人,似乎想再确认一遍。
“应当是没有。”
“再回去看看吧,下次可要长点记性,人走了还不锁门”
叶白柚听他的唠叨像听自家爷爷的唠叨一样,颇为亲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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