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望外,“快,长安,咱们把他抬回去”
外面凉,这男人不知怎么又倒在了林子里,看着竟是比上次还惨。
叶白柚大概看了下,他浑身没有什么伤。但他覆盖了班长脸的鲜血又极为吓人,指不定是伤了肺腑吐出来的。
叶白柚心里不是滋味儿。
当初走的时候,招呼都不打一声。那么潇洒不是。
现在就这么躺在雪地上,要是他没看见。多躺几天,岂不是要冻死
心中带着闷气,他一声不吭地抓着男人手臂抗在肩上。
人落在背后,叶白柚有片刻的怔愣。
这人出去受难了骨头硌得他肩膀疼。
叶白柚脸色愈发难看。
真是,怎么就没直接一了百了,伤成这样还要跑到他跟前添堵。
长安察觉到叶白柚心里不舒服,以为是对这人心疼了。他小大人似的想这样也好,他回来了,叶哥哥就有伴了。
“长安,帮忙带上东西。”
“叶哥哥,我松手你能行吗”
“可以。”比这重的时候他都背过。
远处,几个人悄悄摸摸跟上。眼中皆是哥儿穿着一身桔黄色的袄子,搀扶着自家一身破烂的公子下山的模样。
公子被下了那么一点点的药,睡着了。走动之间,他的额头落在的哥儿颈窝。
在后面几人眼中,他俩像依偎在一起的恋人。看得人身心舒畅。
这不比形影单只的时候看着好多了
那些没见过叶白柚的人,此刻看他吃力得青筋绷紧也要带着自己公子下山,心中也不免生出了好感。
“要不要去帮忙”
“帮什么你想露馅儿”
沈十二跳下去,双手抱臂靠在竹子上。“我的剂量没下多大啊,按理说该醒了啊”
“十二你不会坑公子吧”
“不,有没有一种可能,公子闻着人哥儿的香味儿,睡得更熟了呢”
沈大瞧着山脚下的人,摸着下巴点头“有这个可能。”
带着个人,叶白柚下山走得磕磕绊绊。长安背着东西在后面护着。
从后山回家,要经过整个村子。叶白柚背着人,假装没看见那些支棱了个脑袋出来看热闹的人。
“这是哪儿的人啊”
“叶哥儿不是每天去后山,那肯定是后山捡的呗。”
“最近叶哥儿不是在相看人家,但是杜鹃跟何沁没找着一家愿意的。这不,干脆直接从山上捡了”
“前头那个男人也是捡着的吧。”
“运气真好”
沈无璟下巴靠着叶白柚的脖颈,埋头藏在他的发间。
他的意识停留在那天旋地转的时候。等再有知觉,就是被颠簸着。但连日来的耗费心神,即便是药效过了,他也意识混沌。
鼻尖是干净的皂角香。很熟悉的味道,他好像在哪儿闻到过。单单是嗅着,连脑子的抽疼都好了不少。
困意很浓,他抱紧了这熟悉的香味儿,又再次睡去。
他抱得紧,自个儿舒服了,可把叶白柚累得够呛。
有些想帮忙的,碍于“背上的男人是叶白柚的捡回来的男人,摸不得”的想法,怕叶白柚一锄头敲过来,不敢。
有跟叶白柚熟悉的出来帮忙,但挂在叶白柚肩膀上的手是怎么也拉不开。
用了蛮力,还险些将人拉着摔倒。
得,要不是这人没动,他们真就怀疑这男的真就看上了叶哥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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