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定下来的。
沈言坐在太师椅上,听着萧瑟的树叶扑簌声。若是秦瑞自立为王了呢
可再如何,他现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身体的衰弱他知道,府中进了好些个大夫都只是让他将养着。瞧不出问题就是最大的问题。
他这一辈子什么都有,但年纪大了时却子孙皆没。望着还有白雪堆积的屋檐。想着那肚子里还没出来的人,他轻叹
“阿璟啊,要是你在那该多好。”
南山县,山路未化。叶白柚趴在男人的背上听到他连连打了三声呵欠。
“相公,太冷了,咱们回家吧。”
“好。”沈无璟收了篓子,看着里面三条大鲫鱼一条黑鱼。
满意了,他转身将人抱着进屋。
最近天冷,哥儿的食欲也是骤然下降。现在一月,菜极少。去年留着的那些菜翻来覆去地吃也吃腻了。
看着他胃口越来越小,沈无璟想尽办法给人吃下去。
叶白柚裹在厚厚的棉衣里,像一只北极熊敦实可爱。
双手的袖子被拉下直接遮住了手,他支棱着袖筒杵着男人的脸。懒洋洋道“相公,听说北边打起来了”
沈无璟低头,唇压进袖子之中挨着叶白柚的指尖。
还是凉凉的。
抿了抿唇,沈无璟将人抱在炉火跟前坐下。话说得云淡风轻
“嗯,打起来了。”
人放凳子上,沈无璟见他要跟来。忙拿了木盆跟刀到他身边。
叶白柚坐在凳子上,像个胖乎乎的雪娃娃。他一双眼睛圆溜溜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转悠,半露出毛领的脸上红润,有了些软肉。
全是男人养出来的。
见沈无璟熟练的用刀背将鱼拍晕,随后刮了鳞片。叶白柚指尖蠢蠢欲动。
他好久都没有摸过这些了。冬天冷,男人不让他碰这些。
鲫鱼炖汤,黑鱼红烧。
沈无璟在心底想好,熟练地破开鱼肚子。
一股刺鼻的腥味袭来,叶白柚直接扎进男人后颈,将鼻子埋入他的头发之下。
“好腥啊。”
沈无璟动作一顿。“那夫郎呆在屋里烤火,我端远了去处理。”
“不。”叶白柚想都没想就反驳。
三个月的时间,男人将他养得娇气了。叶白柚也觉得自己有些过于黏人了,但是沈无璟纵容,他也喜欢。
何况夫夫之间,本就正常的事儿。
他趴在男人背上,脑袋往他发丝里拱。
今年雪确实大,不过南山县一如既往。北边却被雪淹没了个彻底。
“相公,你那些粮食卖了吗”
沈无璟点点头。“卖了,现在应该已经送到了。等开春了,就给夫郎买吃的。”
叶白柚哼笑“你当我是小孩子嘛”
沈无璟侧头蹭蹭他的脸。软软的。“夫郎是宝贝。”
叶白柚满意了,双手勾着他的脖子继续往头发里扎猛子。
北漠城。
又一批打扮成度安山军的士兵出发,后头载着新送来的粮食发往北边的各座受灾城池。
说是二城被占,实则只要是送了粮食去,老百姓自己主动开门。现在北边十座城全在秦家的手中。
起初,北边大雪,度安山的土匪之手,拉开反燕的序幕。势头烧起来之后,秦家君军队迅速解决了土匪,取代了度安山义军。
北边早已在秦瑞的控制之中。
再往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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