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捋到身后。“好了,喝吧。”
叶白柚深深地看了男人一眼,然后以壮士扼腕的气势一股脑灌。那豪放的姿态,跟战士出征前喝酒的姿态颇为相似。
沈无璟拧眉“慢些。”
“唔。”叶白柚几口喝完,脸皱巴巴地将碗往男人身前一推。“我干了”
沈无璟塞了一颗蜜饯进哥儿嘴里,好心情接过碗道“我可不干。”
叶白柚舌尖顶着甜甜的蜜饯儿,依旧紧紧捏着鼻子。
“相公,再来一颗”
沈无璟转身,被哥儿扯开亵衣松松垮垮搭在肩头。锁骨上整整齐齐一口牙印。
叶白柚翘着尾巴,满意地看着那处。
“我牙口挺好。”
沈无璟脚一顿,直视哥儿蠢蠢欲动的双眼。“小流氓,吃完记得漱漱口。”
“知道了,沈管家”
一通忙活完,叶白柚舒舒服服地躺在男人身上。胃里的药效发挥作用,浑身开始变得暖洋洋的。
思绪发散,像凌乱的蚕丝渐渐将他包裹在困意之中。
“相公,不是说落落他们在潭州府嘛,咱们什么时候去看看”叶白柚像呓语一般,话语模糊不清。
发上男人抚摸的手一顿。
叶白柚吃力地睁开眼“怎么了”
“他们走了。”
“走了”叶白柚一股脑地从男人身上爬起来,困意消散得无影无踪。“去哪儿了”
沈无璟无奈,总觉得自家夫郎像猫儿。一会儿懒懒的任人揉捏,一会儿又精力旺盛得恨不能脚印挂在天上去。
他勾着人的腰重新抱进怀中,边掖着被子边道“去北疆了。”
叶白柚缓缓攥住沈无璟的衣摆,有些迷茫“北疆在哪儿”
他没去过,但是只听名字就知道隔着十万八千里。
他们这里是南边,北疆历代以来都是疆域的最北边。现在这个时代交通不便,人一旦走远了,那甚至有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再见面。
发上,男人指尖穿梭。
叶白柚被摸得舒缓了情绪,问道“什么时候走的”
“现在应该已经出发了。”
“怎么不”话出口,叶白柚就止住了。
他知道落落夫夫俩情况特殊,这话不用问他自己就想到了。
叶白柚察觉到男人心情沉郁,抱着他的大脑袋揉进怀里。像揉大狗狗一样乱扒拉他的乌发。
“好了好了,等以后安稳了,咱们就去找他们玩儿。”
腰间的手臂收紧,男人依旧默不作声。
叶白柚心疼地蹭了蹭男人的额头。
这叫个什么事儿啊。
二月二十,时候正好。今儿个是沈三要下聘的日子。
一大早,叶白柚吃完早饭被沈无璟送到了外面。此时,沈三准备好的聘礼已经绑了大红绸,排排堆积在门前。
不算多,六台。虽然及不上沈少爷当初那般夸张,但是对于寻常人家来说,已经是了不得的了。
抬聘礼的是沈三平日里领着的搬货小队。一抬两个人,一共十二人。
“公子”
一看到沈无璟,所有汉子都站得笔直。
叶白柚瞧着,颇觉得有些像训兵。
沈无璟点点头,随后看了眼一脸喜意的沈三,问“公中出的那一份儿可有拿”
沈三今儿个是意气风发,回话更加中气十足“禀公子,找白叔拿了。”
白鸣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瞧见还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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