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的人现在摘得比谁都起劲儿。
沈无璟接过,放进布袋子里面。
他看着已经跑到头顶的太阳,蹲在自家夫郎跟前。“太阳烈了,该回了夫郎。”
“捡了多少了”叶白柚皱皱秀气的鼻头,唇上微肿,嘴角牙印未消。
“够一个罐子。”
叶白柚环顾四周,都被他捡得差不多了。
沈无璟帕子沾着哥儿满是细汗的额头,温润如玉。“回了好不好”
叶白柚视线从男神青筋微凸的手挪到脸上。最后定定看着那薄唇,浅缓抿了抿嘴角。
他忽然脸色一变,拧着眉头道“相公,你看看我嘴巴上是不是有虫子”
“哪里”
下巴长指捏着,叶白柚屏息看着越来越近的男人。他焦急道“你近些,看不清。”
沈无璟还能瞎吗
什么没瞧见,不过到底是顺着哥儿的心意。
脖间一紧,皓腕勾来。他护着人,顺着他的力道重新倒入草毯之上。
唇角被咬住。鼻息全是哥儿的馨香,比这果子都要香甜。磨捻着揉碎了,吃进嘴里,才算罢休。
哥儿不知足,最后是被抱着回去的。
换了一身衣裳。
叶白柚龇牙咧嘴地淘洗了小果子,时不时还像个小花栗鼠往嘴里塞上一口。
沈无璟在灶台前做饭,见状只觉好笑又心疼。“叫你贪多。”
叶白柚抬头,唇又红又肿,像糜烂的花诱人采撷。
沈无璟喉结微滚,侧身啄了一下。
叶白柚扬眉“男人,你是不是不行”
沈无璟呼吸一滞,抬手,指甲在哥儿的腹部轻勾了一下。顿时,叶白柚腿一软被男人揽入怀中。
“夫郎”
叶白柚立马站直,一把推开他的爪子。“你下黑手。”
“信不信我找我沈哥哥去。”
沈无璟气笑了。“怎么,你沈哥哥就舍得了”
“可不,三天三夜下不了床呢。”
“夫郎,我还在这儿呢。”
叶白柚得逞一笑。“你自己的醋你也要吃”
“何尝不可”沈无璟指尖点了点哥儿微肿的唇,“何况,我还没让夫郎三天三夜”
叶白柚一脸揶揄“可不嘛,夫夫义务你都没有包圆。”
“怕你受不住。”沈无璟压下眼底的晦涩,揉揉哥儿的发丝。
“哼”
果子淘洗好放在筲箕里,叶白柚嘀咕“这玩意儿,只能做果酱了。”
“酸甜的,夫郎应该喜欢。”
叶白柚指挥人将另一口锅发好火,颇有些吃力地放果子倒糖,搅拌着。
他看着沈少爷烧个火都坐姿端正,那清心寡欲的样子就差拿一本书看着了。
叶白柚瘪瘪嘴。
就他一天心痒难耐,像发情的猫似的
果酱熬着,待里面的果子变得软烂,与糖糅合在一起。叶白柚道“相公啊,进去了。”
沈无璟将火熄灭。“什么进去了”
叶白柚“你猜”
沈无璟摇头,见着自个儿夫郎从厨房出去。光线打在哥儿衣服上,直接将其中的长腿腰身透露得完完全全。
掠过里面的阴影,沈无璟缓缓垂眸。
夫郎诱人,天知道他每晚洗几次凉水澡。
果酱放凉,装入罐子中。密封好放在阴凉的地方,够夫郎吃一两个月。
桑榆渐盛,烈日灼灼。
六月的天,夏蝉吵得令人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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