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等她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风雪已经停了,又到了傍晚十分,
“我这是睡了多久”昔寒揉了揉眼睛,低头看到自己的身上还披着温迪的披风,披风从这个角度看起来质量很不错,火光映照在上面折射出一小片明黄。
温迪侧过脸,笑了笑,“刚刚好,雪一停了你就醒了。”
昔寒抬头,洞口处已经积了不浅的雪,
她将披风从身上拿下来还给温迪,“谢谢你了。”
披风上还残余着昔寒的体温,温迪的手碰到后停顿了,他将披风再次塞到昔寒的手中,
“你披着吧,这一出去,温度乍变,容易着凉。”
昔寒看着怀里抱着的没有送出去的披风,“可是,温迪,我跟你顺路吗”
温迪“欸”了一声,尾音上扬,“难道我这个护花使者不值得寒姑娘请一杯酒吗”
听到他又学着嘉禾喊自己寒姑娘,昔寒不禁笑了起来,这俩人好像一开始气场就不合,她也没问温迪为什么对嘉禾挺有意见的,
嘴角升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是我没想到这里,走吧,这样我们就顺路了,想喝什么样的酒,只要我店里有的都行。”
声音爽快,她披风重新披回自己身上,披风看着轻盈,实际却很厚实,披上的一瞬间寒意都被驱赶开来,
昔寒小小地呼了口气,温迪见她的领子有些凌乱,自然地帮她理了理,
昔寒一怔,等到温迪整理好了之后才略显慌乱地说了声“谢谢。”
温迪天青色的眸子像是迎来了落日余晖,“你好像总是在说谢谢。”
昔寒一愣,“诶有吗”
温迪“有。”
昔寒看着他的眼睛,明明才认识不久的人,却好似认识了千年百年,
真的只是因为他和莱修相似的脸庞吗
昔寒忍不住想,关于那时候的记忆,如同走马灯般快速地在眼前光影重叠般地闪回。
刚开始拥有身体的昔寒还不是很能适应,她赤脚沿着刚刚那个精灵离开的方向走去,一路上跌跌撞撞的,
悠长而又漆黑的阶梯盘桓而下,昔寒没有感到害怕反而是新奇,
脚在冰凉的石阶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石头硌到脚、碎瓦和暴露的钢筋的在洁白的小腿上划出伤口的疼痛,昔寒也觉得很新奇,
楼梯的尽头是熟悉的风墙的呼声,
几乎透不进来的光是这片土地上唯一的光源,
人们在暴风下几乎直不起身,多走一步都困难,
昔寒一脚踏出去,
险些被暴风被倒,破烂重叠的裙摆在风中猎猎作响,昔寒捂着自己银白色的刘海,一头扎进风中欢快地奔跑,
她逆着人流,一路沿着坡向上,
“喂你在做什么”
熟悉的声音,昔寒立马停住刚刚适应的脚步,险些栽倒,
她依旧捂着刘海,眼睛睁得大大的朝身后张望,白色的长发在风中飘荡,和她的裙摆一样,
少年手臂挡在额前,顶着风朝昔寒走来,
“你是谁”昔寒原地不动,看着好奇地看着这个披着一件褐色披风的少年,
少年没有理她,直接朝她伸出了手,
“啊啦”小臂被少年拽着,她被拉着往下走,
风很大,她踉踉跄跄地跟在少年后,声音都被风吹散了,
“我,,我,,们,这是,,去那里呀,,”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