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量他。
红罗宾和他的名字一样,穿着红色制服,除此以外,大篇幅黑色基调几乎填满空隙,尤其是那黑色面罩莫名令人联想起中超货架上的卤蛋。
男孩声音听起来就十六七岁,肌肉没有陶德那站起来堪比黑熊一样夸张,个子也比她矮半个头,所以说早睡早起很重要,生长期熬夜注定你会与六英尺说再见。
转移回客厅,男人被俩个义警一个修女围在中间,几欲晕厥,左看看右看看,最终还是把最后的希望压在了较为面善的修女身上。
“大人,能说的我都说了,我还在这里只是因为那个老滑头不肯退回押金,求您,让我走吧。”
看来问话权主力在她手里,得知这点,阿瑞拉推了推认知眼镜,提姆更加确信这人是个新手,一般而言,不会有谁在面具外边再戴眼镜,这会严重影响你的行动。
她慢慢踱步至窗边,“有个问题。”
楼宇的距离大概在十米左右,这里的确能看到比尔的卧室,目睹一场凶杀案也不为惊奇。
但他描述得实在是太详细了。
一般来说,人类的记忆点会对印象深刻的东西铭刻,但记忆是具有主观意识的,如果你处于极端环境下,心理出现慌张又害怕的情绪,出于保护机制,通常大脑会制造出更容易接受的假象。
“你怎么知道那男孩的眼睛颜色”
假设当时是白天或者开了灯,判断出是不是有色人种不难,不过眼睛应该是正面的,从拖拽痕迹来看,男孩至少是低着头或者背对的情况。
他不该知道这个细节。
男人的脸色霍然难看起来,提姆脸上难得出现了欣赏,这姑娘的推理与他想的相同,一般人很难注意到这么多细节,更别提将它们联系起来。
咦
灯光下漂浮的微生物突然凝滞。
世界须臾陷入沉寂,金色虹膜以极缓的速度微微收紧,时间仿佛被谁摁下暂停键,用032的倍速开始播放。
“啊”
滚烫的血液从胸口中泄露,红罗宾仓皇的脸无限放大,透过他的臂弯,阿瑞拉见到男人慢慢倒下去,额头上的血孔洞穿了生命,双目几乎爆出来。
“咚”
少年义警一把将她扑倒,时间开始正常流淌,夜晚的声音野蛮地撞进耳膜。
“照料好她”
说完红头罩便翻过阳台,消失在冥夜中。
“该死的,坚持住”
一只秀气削葱的手有力地摁着胸口,另一只则圈上右臂,她整个人被嵌进红罗宾怀里,疼痛从唇齿间溢出,似乎肌肉截断的细致悉数埋进骨子里,泡烂神经。
“你的血止不住,我先给你简单包扎坚持到医院。”
修女用最后的绵力抓住红罗宾的手腕。
“别别管了。”
冷汗匝满了年轻女性的额头,每说一个字就要急喘个不停,铁锈冲破喉管,却连咳嗽的力气都没,任由血液顺着唇角流淌。
小地图里,至少三十个小红人守在楼下,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向他们靠近,这里不过三楼,不肖俩分钟他们就能面对面。
不能留在这儿,若打起来,她就是红罗宾的累赘,更何况她还没有无私到可以说出“你先走我来拖住他们”这种电影主角兄弟才会说的话。
“带我离开这儿,”她呛了一口,“快来不及了”
红罗宾立刻意识到事态严峻,他摘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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