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斜靠在沙发上,一只拳头撑起侧脸,微微舒展的侧面曲线简直完美得令人惊叹。
他戏谑地看着小钱包拆绷带的动作越来越慢,眼底渐渐泛起了痴迷,眼里没有其他任何东西,如此专注的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虽然他只是个没用的人渣,脸上有疤,也不好看,比不上那些有权有钱的天之骄子,但自己也是有那么点能吸引住别人的优点嘛。
“喜欢吗”
伏黑甚尔好像听到了微微吞咽口水的声音。
“嗯。”
伏黑甚尔一把扛起了小钱包,动作是那么的熟练而自然。
小钱包软绵绵的拳头又捶到他背上。
“伤口伤口”
“别管它,明天就会好了。”
那天晚上,矜贵的实验室猫猫被野生的黑豹压得喵喵叫,白色的皮毛上溅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花,全身上下都浸满了豹子先生的味道。
2
第二天上午。
伏黑甚尔神清气爽地从大床上爬了起来,天与暴君的体质同样好得惊人,侧腰上的伤口已经结痂,过不了多久就能不药而愈。
他看了一眼被子里静悄悄的鼓包,正轻手轻脚打算出门吃早餐。
沙哑的声音闷闷地从被子里传出来。
“甚尔先生。”
“哦呀已经醒了吗”
“甚尔先生觉得,现在的咒术界怎么样呢”
“咒术界”伏黑甚尔回忆了一下自己遇到的咒术师,大多数来自禅院家,剩下的几乎都是他需要斩杀的目标。
“挺垃圾的吧。”毕竟他也是从这团垃圾里走出来的人渣。
“我明白了,那就彻底铲除吧。”
“什么要铲除什么”
“没什么甚尔先生,如果把咒术师全都收编起来,按能力分配任务和酬劳,你觉得怎么样”
“那不是挺好的吗至少不会饿死。”
伏黑甚尔回忆起自己刚刚从禅院家跑出来的时候,没有常识,不会赚钱,浑浑噩噩,差点饿死在垃圾堆里,要不是遇到
伏黑甚尔突然想起了什么,诧异问道“你不会想让那个小兔崽子自己去赚钱吧”
“自然是会有相
应的抚育和养老措施,而且惠名下的存款每时每刻都在增加,恐怕这辈子都花不完咳咳”
“好了好了,别说话了,我去给你倒蜂蜜水。”
咳到颤抖的被子包渐渐平复下来。
北野宫守的眼睛在黑暗中透出幽蓝的冷意。
虽然甚尔先生自己不在意,但是,他受伤了,必须有人为此付出代价。
3
“可恶到底是谁”
羂索占据了一副新的身体奔逃在深山老林中,头顶的缝合线有些乱七八糟,还在往外渗透着黏腻的组织液。
他被人盯上了,这在过去千年中也是时有发生的事情。
只要从容不迫地换上一副新的身体,苟上几十年,一切的追踪和猜忌都会烟消云散。
但是这一次的追踪好像与过去完全不一样,他没有看到追踪的人影,也没有感受到任何咒力与术式。
莫名其妙的攻击总是精确到来,每一击都朝着他的头盖骨打。
羂索一连几天换了十几副身体,幸好东京,尤其是靠近米花町的地方野生的尸体特别多,不然他还真的不知道怎么拖着个粉色脑仁逃避追击。
“嗡嗡嗡”页片搅动气流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羂索立刻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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