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撑在身后的解剖台上,冷着语气继续逼问“再考虑一下吧,蜂蜜酒小姐,我希望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会变得太难堪。昨晚发生了什么”
若月明海沉默了片刻,右手支在膝盖上,低头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出蹩脚的借口“狙击的跪姿保持了太久,当时有些不舒服。”
“梅斯卡尔说,她的身体比实验体还建康。”耳机里,琴酒冷笑了一声。
安室透做出一副不信任若月供词的模样,“砰”地拍了一下不锈钢解剖台,余音回绕在解剖室内。
若月明海仰起脸,双眸里流动着倔强与坚定。她的视线越过安室透的肩膀,直视着房间内角落的监控摄像头,露出一丝讥笑“那天伏特加不是说了吗或许我是应激了。”
她的双唇没有血色,干裂得像久旱的田野。安室透能感觉到若月明海那几乎要满溢出来的恨意,解剖室内弥漫着一种说不清且道不明的压抑气息,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用自己的冷静,去稳定这个空间里不安的情绪。
“我想蜂蜜酒小姐应该比我清楚,这不是真正的原因。”
“很遗憾,我没有不杀杉谷亲忠的理由,不是吗那么多工作我都做过了,这次不过是一个议长而已。我当时确实身体不适。”若月明海将视线从监控摄像头上移开,“还好昨天从中午开始就什么也没吃,不然真的就吐出来了。”
房间里陷入了短暂但却又似乎异常漫长的沉默。
看向安室透那双充满宽慰与关切的眼眸时,若月明海的心底涌起一股暖流。尽管周围危险重重、未来布满变数,但至少此刻,在稳重的青年面前,她并非孤立无援。
他一直在用他的方法保护自己。
在监控之下,若月明海伸出手,与安室透垂在身边的那只手,轻轻相握。而安室透也微微用力,捏住她僵冷的指尖。
在松开手的同时,安室透的手指划过她的掌心,带来酥麻的触感,以及写在掌心的文字
「不要勉强自己。」
若月明海轻轻颔首。
宽大的解剖台挡住了两人的小动作。
他要为她做些什么。至少,要将她从压抑刺骨的解剖室带出去。
“琴酒。”安室透语气平静,却带有几分决然,“我认为,蜂蜜酒的表现没有什么异常。”
“是吗那么”
安室透似乎能想象出另一边的琴酒露出阴冷的笑容。
他与若月明海目光交汇,在一触即发的紧张氛围中,从彼此眼底寻找着动力与勇气。
与此同时,耳机的另一端传来了门被踹开的声音。
“我说过了吧不要对我的”
在听到完整的话语前,耳机的通话被切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