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目惊心。
“女士女士”若月明海将女人翻了过来,战战兢兢地伸出弯曲的食指,试探女人的鼻息。
鼻息虽然微弱,但没有停止。若月明海松了口气,但是第二个问题紧跟而来。她的医学常识颇为匮乏,并不知道除了呼叫救护车这一种方法外,该怎样唤醒一个昏迷的人。
也趁着这个机会,她第一次认真观察了面前的女人。她的短发是夸张的酒红色,皮肤微泛着健康的小麦色,破损的衣服下隐约可见结实的肌肉。
简直就是自己崇拜的力量型女性。
“那个醒一醒,可以吗拜托”若月明海无助地握住了她冰冷的手。
掌心中的手指动了几下。女人紧咬着牙关,皱着眉睁开双眼。从她额头渗出的汗水可以看出,她正在经受着极度的痛楚,但是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怎么到这里来了不过,还好你到这里来了。”若月明海扶着女人站起来,将她移动到客厅的沙发上,“刚才有人来过,是你的同伴吗一个戴着针织帽的长发男人。”
女人冷笑一声“我没有什么同伴。”
“那就好,我还怕自己做错了什么。你的子弹取出来了吗伤口处理好了吗啊,还没有买止痛药,你等我一刻钟,很快就回来。”
“回来。”女人叫住了正在穿鞋的若月明海,“你是笨蛋吗他前脚离开,你后脚去买止痛药是生怕我被发现得不够早啊。”
仔细想想,女人说得非常有道理。但若月明海还是放心不下“可是,你刚才好像都昏迷过去了吧。”
“我就是眯了一会儿,你太大惊小怪了。拜托你成熟一点,当作什么也没有发生,该洗漱就去洗漱,该睡觉就去睡觉。”说完,女人用胳膊盖住吊灯投射的光芒,不再说话。只有不规律起伏着的胸膛和偶尔传来的倒吸凉气的声音,证明她还醒着。
若月明海尴尬地站在原地,看着反客为主的女人。
住宅外的马路上传来车辆急速驶过的声音,在宁静至极的夜晚,显得格外刺耳,令人忐忑。
“有人。”女人坐起身来,手中提防地握着枪,表情异常警觉。
尽管若月明海心中也十分不安,但为了减少身边这位伤者的不安,她竭力保持镇定,蹑手蹑脚地走到窗帘边,掀起一角,看向屋外。
时间缓缓流逝,再确信周围环境再次归于宁静后,两个人才长舒一口气。
“你流了很多血,这种情况下我应该做什么才能帮上忙呀”
看着手忙脚乱的若月明海,女人轻笑一声,表情也不易察觉地柔和了几分
“真的是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