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少了许多。
“你们这群孩子啊”恒兴目光环视,“我当年初阵的时候可是跟着主公奔袭三河在那群号称武勇的土狗里面杀了个七进七出”恒兴越讲越兴奋,居然忍不住手舞足蹈起来。利家和成政都不在,他是唯一的前辈,自然是要趁机自吹自擂一番。
“胜三郎哥哥当年可真是武勇非凡啊。”听着恒兴说评书似的胡扯,良之稍微平静了一些,但脸上仍有忐忑之色。
“这个孩子”恒兴摇头轻叹了一句,转过去瞧了瞧身后。只见平手汎秀正在默不做声地小口吞咽着手中的饭团,丝毫看不出是第一次上战场的人。
“甚左今天也是初阵,却比你冷静多了”恒兴露出了难得一见的赞赏眼神,“真不愧是监物殿之子啊”
“嗯”听到有人在谈论自己,汎秀有些诧异地抬起头,“是胜三郎和藤八啊”他放下饭团,弹开几颗落在衣服上的米粒,“差点忘了,藤八和我一样是初阵你害怕吗”
“当然当然不怕”迎着汎秀的目光,良之突然一颤,随即立刻挺直了腰板。
“哦,你不怕啊”汎秀伸了个懒腰,“可我却怕。我怕得要命,所以只好拼命吃东西了,不让自己想那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不错”恒兴深有感触地点点头,“我第一次的时候也是”
“噢刚才某人不是说第一次上阵就七进七出么”
“呃这个你不知道打断前辈的话是很失礼的事情吗”
“哦。这样啊”
闲暇的时间并不长,稍作休息,信长就命令全军向清州城进发。此次行动从集结军队到兵临城下只用了十天的时间,在这个时代是相当难得的速度。仓促不及反应再加上春耕尚未完全结束,织田信友只来得及凑出了不到一千人的队伍。在如此之大的人数劣势面前,想必他应该会选择笼城防守。
按照预定的计划,信行率领柴田、林等人马位于左翼,而信光率领佐久间、青山等部在靠右的位置。
以森可成为正,利家为副,从信长直属军中挑选出的两百长枪足轻位于头阵,佐佐成政和桥本一巴带领接近一百铁炮分成几排隐藏在后面。此时的铁炮还是件稀罕的武器,以织田家的富饶也只有这么一百人而已值得一提的是,这些铁炮并非来自国友村或者种子岛,而是直接从界町的西班牙商人手中购得。
当然,即使在来自欧洲,铁炮的质量也远远算不上优秀,至少在自下而上射击的攻城战中很难做到精确射击,但是只要这些新式武器打掉了守方的士气,那么前面的精锐士卒就可以一拥而上。
当下是弘治年间,这种稀罕物事还是颇能起到震慑敌军的作用的。至少对面的织田大和守家,根本不可能有对抗铁炮的经验。
汎秀站在后面看着森可成他们的战况,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但握紧刀柄的手上,却已经勒出血痕来。看着刚刚还鲜活的生命一个一个的倒下,心中的震撼绝非一个长期生活在和平年代的人可以承受的,纵然只是不相识的人。
在铁炮的压制下,城内的软弓明显有些犹豫,森可成的先锋抛下了几十具尸体后来到的城下,几个高大的足轻伏在城墙根下解下了衣服上的包袱。
“那是火yao。”恒兴不知何时来到汎秀的身后,到底是正统武家出身的男子,亲临沙场仍然脚步镇定,“清州城的门虽然厚实但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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