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汎秀了解了这个时期的许多战争常识。
“甚左啊”利家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扭头拍了拍汎秀的肩膀,“这次的出阵名状我已经看了,我和内藏助都是先锋队,你和藤八在次锋队,胜三郎那厮是跟着殿下,我这个弟弟还是初阵,所以这次就拜托你照顾了”
“噢是初阵啊”
“没错,藤八是刚刚来古渡城的。”
“是这样啊不过又左让我照顾藤八,似乎有些欠考虑了吧。”汎秀盯着佐协良之,嘴角泛起一丝微笑。
“这还能有什么不对么”利家下意识地望望四周。
“甚左年初方才元服,年方十三载虚岁,此役亦是甚左的初阵所在。”成政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原来是这样”利家挠了挠头发,“看甚左那副安定从容的样子,我还以为他已经元服了好几年呢”
“是你喝多了酒才忘了吧。”池田恒兴敲了敲利家的脑袋,“还是我跟殿下说一声,把我也编到次锋队吧。有我在的话,保证他们只会抢功劳不会吃亏”
“那就多谢了”汎秀顺水推舟地拜了一拜,心中却开始思索,这个恒兴与信长的私交,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出阵的安排,他说改就能改了
“谢就不必了。”恒兴大大咧咧地摇了摇手,随即坐直了身子,“不过现在我有一件事情要青椒,甚左可一定不能藏私”
“岂敢,岂敢。”汎秀笑了一句,心中却不免疑惑他到底想问什么
“这样的话,我就直说了啊。”恒兴压低了声音,伸手指了指脚下,“就是这间酒屋的合子小姐,甚左来古渡城还不到一个月,就已经得手了”
“什么”汎秀惊得差点跳起来,合子,那是谁这个谣言是怎么起来了
“甚左可是答应过不藏私的啊。”恒兴不满地瞪了汎秀一眼,“那天你受伤了,于是殿下安排我接替你保护武卫先生。然后武卫先生就提到了合子小姐”
“”
眼下多言无益,汎秀垂首聆听不语。
“武卫先生说,那次遇险的时候,遇到一位酒屋的女子,居然一见倾心,念念不忘。我打听之后,才知道就是千岛樱酒屋的合子小姐,于是就想给武卫先生一个面子,把这个姑娘带进城去,可是她却死活不肯去侍奉武卫先生,给多少钱都不去,最后逼不得已,才说出你们之间的事情”
汎秀恍然,原来那个月夜“袭击”,而后又在遇刺时碰上的姑娘就是合子啊,的确也算是有些缘分了,可是
“我跟她根本没有什么啊,连名字都是刚刚知道的”
话毕,一抬头,利家和恒兴的脸上分明写着“我不相信”四个字,而成政也是饶有兴味的微笑不语,就连佐协良之都好奇地抬起头
解释不清楚了汎秀环视四周,突然心生一计,举起桌上的酒罐子就往喉中猛灌。
“喂”
“甚左”
“不说也每必要这样吧”
“我醉了,听不见。”
三日之后,四月二十八日,织田军终于从古渡城进发,开向了第一个目标。
清州城稍微东南的位置,沿着东海道的方向,巍然耸立的正是小田井城。自从织田弹正忠信秀占据尾张东部,形成尾大不掉之势后,这里就是清州城东南的门户了。
小田井城的城主是曾与信长之父同为“清州三奉行”的织田大和守一脉亲族织田藤左卫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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